五天,凌凡整整在床上躺了五天才醒過來,在得知自己連魔力也完全失去不能再施展魔法時凌凡僅僅是楞了半晌,並沒有像克努爾,羅德他們所想象的那樣激動,情緒低落失控,而是很快就恢復如常。
只是凌凡越是這樣就越讓卡奧幾人放心不下,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不能修煉鬥氣和魔法那就等於是魔武廢人一個,在強者縱橫實力至上的世界對幾乎所有還抱有理想或者說是夢想的年輕人來說都無異於大廈之傾,無異於世界末日般。
凌凡內心雖然也是十分的苦澀,不過想到自己的最大目標不過是儘可能的找到他的父親,雖然希望很渺茫,甚至他的父親都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更有可能的是沒有像他這樣存留著完整的靈魂穿越後又找到合適的身體附身而‘魂飛魄散’,但這是他在這個世界拼搏奮鬥下去的支柱,即便希望是那麼的渺茫,但他仍舊是要抱著這萬一都不到的希望努力下去。
除此之外他所求的也不過是能夠讓手下的這些出生入死從卡薩鎮出來的兄弟們將來有個好的歸宿,能夠不必像當初在卡薩鎮的父輩們那樣整日的辛苦勞作卻只能保證最基本的溫飽,想起莉莉安那纖弱的身體,那過度操勞而未老先衰的容顏,還有那因為沒有能力救治而拖出的讓她致命的病痛,凌凡心內又是一酸。
樸實善良而辛勤勞作的人們卻得不到應有的報酬和生活,凌凡不是聖人,他沒有能力也沒有義務要對這個世界改變什麼,但至少他不希望這些相處了幾年,經歷了無數生死的兄弟們將來又再次回到那樣的生活,雖然以他們如今的實力至不濟也能混得自己吃穿不愁的生活,但是他們的後輩呢?況且那樣刀口舔血的日子也並不是那麼的好過的,隨時有可能喪命。
這一切就是凌凡在這個世界所追求的,看似簡單卻也讓凌凡做出許多決定的時候小心翼翼,他的每一個決定可都關係著整個獵魔傭兵團一百多號人的身家性命,其中更有與他視若手足親兄弟的卡奧和羅德。
對於失去了魔力不能施展魔法這些對凌凡的追求與他那些剛剛開始佈下施展的計劃並沒有多大的影響,而且最主要的還是他所失去的僅僅是魔力而已,精神力並沒有減弱分毫,相反還大有進步,接近實質化的精神力已經是堪比聖階頂峰的魔法師了,這也讓他尚還留有一絲的自保之力,許多的秘術魔咒雖然耗費的精神力十分的龐大,但對於魔力鬥氣這些都沒有什麼要求,只要有精神力在就能夠施展不少的秘術或魔咒,雖然以凌凡的精神力對大部分的秘術而言也只能是施展三四個而已,不過這對保命來說已經足夠,況且他手中還有最後的一張王牌……
又修養了幾天凌凡也已經完全的恢復了過來,這幾天凌凡一切都表現得十分的正常,一如以前一樣,對於失去魔力一事也沒有過多的理會,這也讓克努爾放下了心來,同時內心也更加的欣賞凌凡,要是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還不就此頹廢沉淪。
「雷奇,到我房間來一下。」克努爾看著凌凡在院子裡練著以前還在卡薩鎮時他所教的劍法,不覺嘴角帶起了贊善滿意的笑容。
「好的,叔叔等等,我洗把臉就過來!」凌凡急忙應了一聲收了劍讓不遠處的一名亡魂騎士去幫他打點水過來。
「叔叔,您找我有什麼事?」走進克努爾的房間就見克努爾正背對著他站著。
「哦,雷奇,你來了!」克努爾回過神來,轉身對著凌凡笑了笑示意他也坐到旁邊的靠椅上。
克努爾隨手便將手上的書丟給了凌凡,說道:「雷奇,這是前幾天你還在昏迷的時候漓洛大師送來的,他的意思是讓你練練上面的鬥氣!」
「漓洛大師?」凌凡奇怪的看著克努爾,雖然與這個漓洛大師在星輝公爵府有過一面之緣,但兩人應該還沒熟到他親自來送這個鬥氣修煉法門吧。
隨手將那本書丟進了空間指環中凌凡不由奇怪的問道:「叔叔你沒有跟他說我修煉不了鬥氣嗎?他怎麼會專門給我送這鬥氣的修煉法門過來?奇怪!」
「叔叔我也在奇怪啊,照你原來跟我說的,你們兩個應該不算熟識的啊,還有你不能修煉鬥氣的事我也跟他提過,不過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是知道你原來不能修煉鬥氣一樣,僅僅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就給了我這本鬥氣法門,要我交給你,還說這鬥氣是遠古的鬥氣法門,聽他那個口氣好像十分的自信你能夠修煉出這門斗氣來!」克努爾想著前幾日漓洛的表情反應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一切都顯得太過怪異了點,凌凡與漓洛的交情並不深,漓洛大師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特別關心自己,還給自己送來了這遠古的鬥氣法門?姑且就算是遠古的鬥氣法門吧,還顯得那麼的自信。凌凡也不禁深思了起來。
在他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天下沒有無緣無故就掉餡餅的事,在他的信條或者說是他父親當初給他灌輸的信條中,這世界上的東西想要獲得就必須得用相應的東西去換,天道因果,有因才有果,無因而來的果那定然不正常。
正當兩人同時陷入沉寂深思之時羅德叫嚷著跑了果來,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雷奇,雷奇……」羅德那特有的嗓門若殺豬屠戶一般嘶嚷著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