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虧龍頭給我的兩個牌子!」紅菱笑呵呵的回道。
一聽牌子,龍頭立即感到不妙,眼神開始躲躲閃閃,儘量避開楊文龍投過來的目光。「什麼牌子?」楊文龍見龍頭心裡有鬼,繼續追問下去。
「恩!那個……其實也沒什麼?」
「紅菱大姐,你出來才多少日子,什麼時候學會了撒謊?」
「其實,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這兩個普通的牌子!」說著紅菱從包裡掏出兩塊牌子,這兩個東西楊文龍都很熟悉,立即看向龍頭,發現他正在苦笑。當初將這兩個東西交給紅菱,都是揹著楊文龍做的,他知道有楊文龍在,紅菱絕對不會要這兩樣東西。
「呵呵!楊文龍,其實這東西是你黑白師父讓我轉交給紅菱小姐的!」
「是嗎?那這個龍組特別通行證也是黑白師父讓你轉交的?」紅菱拿出來的兩樣東西一個是華夏盟的盟主牌,一個是龍組人員的證件。他相信這個盟主牌是黑白老者讓龍頭交給紅菱的,因為他們認為盟主牌給身邊女人任何一個,就代表自己成了盟主,以後就有義務守護華夏和平。
龍頭髮現在楊文龍身邊的女人,就紅菱的實力最高,所以在澳大利亞時他找了一個機會,用花言巧語讓紅菱收下了這兩樣東西,而且還囑咐她千萬不要跟楊文龍提起。至於擁有這個牌子需要做些什麼他一點都沒有跟紅菱提起過,反正她只要收下這塊牌子,以後誰要是想為了盟主位置爭鬥就要面對她。
黑白老者的想法就是想斷了其他人爭鬥的想法,只不過管理華夏盟還是由他們兩人負責。楊文龍名義上是他們的徒弟,所以幫徒弟管理一下到哪裡都能說得過去。
「這個,這個不是為了幫紅菱小姐辦理一張身份證明嘛,只有讓她成為龍組成員,那些證件什麼的辦起來就不費吹灰之力了!」龍頭義正言辭的解釋著。
「呵呵!龍頭,你還是那樣老奸巨猾,不如這樣,我手下正缺你這樣的人才,乾脆你做我的手下算了,而且,你還能在我這裡得到特殊的能力,怎麼樣?」楊文龍知道紅菱在去找玉英母子的途中,已經體會到了龍組成員證件的好處,肯定是不願意將這個證件還給龍頭了。而且他也不想勉強紅菱,反正他想體驗人類的生活,到時肯定會惹到不少的麻煩,有了這個證件算是給她一個保護傘。雖然普通人不能威脅到她的安全,可是這個證件能幫她解決很多的小麻煩。
「真的嗎?那感情是好!我正愁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呢,沒想到你居然先提出。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手下了,需要我做什麼吩咐一句就是。」
「啊!你……」楊文龍感覺自己是不是中招了,華夏盟的人早就垂簾他的特殊功法。今天隨便的一句居然讓龍頭滿口答應,難道他是想得到功法後在華夏盟裡傳播下去不成。不是楊文龍不相信龍頭,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以大局為重是他根深蒂固的思想,沒人能改變。
不過楊文龍想到自己手裡還有契約的存在,臉上立即露出了陰笑,嘴角微微掀起一個弧度,那種胸有成竹的表情呈現在臉上。這樣的表情讓龍頭心中一震,他非常清楚楊文龍其實是一個很難應付的人,在他的手下有那麼多的人擁有他的特殊功法,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透露半個字。
為了華夏的將來,他決定以身試險做楊文龍的手下,等得到特殊功法後就傳給華夏盟的所有人,到時就算楊文龍怪罪他,要殺他,他都覺得無所謂,只要華夏的強者更強就是他最終的目的。
「好吧!既然你願意做我手下,那我們就去共商大計吧!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問問你。」楊文龍想知道華夏盟和龍組調查西方教廷到底有了什麼樣的進展,教皇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隨著他的消失,所有的教廷人都隱藏了起來。
教皇躲起來修煉楊文龍很清楚,所以想打聽到他的修煉地,然後在他沒有恢復實力前滅了他。跟龍頭、紅菱兩人單獨找了一個房間,詢問了他們探查到一些訊息。總結出一個問題,就是教皇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就連那些教廷成員都隱於普通人群中。沒有一個人出來行動,就算被識破身份他們寧願自殺,都不願意透露一點教廷中的任何事。
當三人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龍頭卻是一臉的囧像。他已經得到了神奇功法,不過他卻跟楊文龍簽訂了靈魂契約,不管他有什麼出格的想法,楊文龍都知道。就算兩人遠在千里楊文龍都能控制他,甚至是他的生命。
楊文龍這樣做其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希望他不要將自己的秘密說出去而已。可是,龍頭得到的功法就算他冒死說了出去,沒有楊文龍的幫忙也沒有人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