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服務員話音的落定,包廂最裡面打著牌的製片人a喊了她一聲:「陳恩賜,快過來……」
陳恩賜對著服務員道了句「謝謝」,接過橙汁,往裡面走去。
她走了沒幾步,就被人喊住了:「陳恩賜。」
那聲音,陳恩賜無比熟悉,她條件反射的停了腳步,她背對著聲音站了片刻,才回頭望去。
窩在沙發上的秦孑,不知何時站在了落地窗前,他修長漂亮的指尖,還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菸頭忽明忽暗。
他人站的地方,光線有些暗,看不清楚他的臉,但他的眸子卻倒映著星星碎碎的光。
見她站在原地遲遲不動,秦孑又開了口,嗓音懶懶洋洋的:「陳兮,過來。」
他喚的是陳兮,不是陳恩賜。
陳恩賜微微有些愣怔,等她回神時,她已經走到了秦孑的面前。
許是覺得他一叫,自己就過來了,有點沒骨氣,陳恩賜開口的聲音,夾了一絲火藥味:「幹嘛?」
秦孑望著她,沒說話。
他的身後,是萬千燈火。
陳恩賜不清楚是被眼前的景象打動了,還是被他看的心生異樣,開口的火藥味更重了:「看什麼看?有事說事,沒見過美女是不是?」
不知是不是陳恩賜的錯覺,她隱約看到秦孑的眼底染了一抹笑意。
只是還沒等她看清楚,秦孑已經收回了目光,他慢悠悠的抬起手,將菸頭遞到嘴邊,微抽了一口,然後就將菸頭伸到了她手中端著的橙汁上方,輕彈了彈,隨著菸灰簌簌而落進了她的杯中,他懶洋洋的聲音在她頭頂再次飄來:「借個菸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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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他媽的借個菸灰缸~~知道我為什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開新書嗎?因為秦狗是真的騷~~~晚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