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耳邊有些燒,那些平時她不用過腦張口就能懟出口的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又不甘心就這樣被秦孑佔了上風,她瞪著秦孑兇巴巴的看了幾秒鐘,一時之間找不到話回擊回去,乾脆轉頭走了。
走了兩步,她覺得心底窩火,又掉頭走回到秦孑面前,衝著他腿上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後頂著粉粉的耳垂,氣嗖嗖的走了。
陳恩賜氣的連招呼都沒跟三個製片人打,拎了自己的包,往門外走。
在她走到門口時,有個服務員小心翼翼的攔住了她:「小姐,那個水杯是不能帶走的……」
陳恩賜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捏著那個菸灰缸……不是,那杯橙汁。
她「啪」的一下,將杯子摔放在服務員端著的托盤裡,冰著一張小臉,拉開了門。
…
回到車上,陳恩賜錯了搓臉,等耳廓邊的那股熱度褪去,心頭只剩下了難以澆滅的怒火,就立刻撥通了陸星的電話。
「星星,你知道我今晚撞見誰了嗎?秦孑那個狗男人!」
「他竟然把我橙汁當成了菸灰缸,你敢相信這是一個男人做出來的事嗎?」
「他就是一人渣,不,他是狗渣!」
「星星,他欺人太甚……他媽的讓我哭死他……他竟然讓我哭死他……你聽聽,這是人會說出的話嗎?他還要不要逼臉了?」
(要什麼逼臉,逼臉又不能看到老婆害羞的一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