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越說,越暴躁,她渾身夾雜著火藥味呼哧呼哧的喘了好幾口氣,才又出了聲:「恩恩,你沒受什麼委屈吧?」
陳恩賜:「沒,好歹在這個圈子裡也混了這麼多年了,這點自保能力我還是有的……」
「算他們一個個命大,老孃帶的人,他們也敢動這種歪心思……」陸星在電話那頭,又罵罵咧咧的一陣兒,才總算冷靜了下來:「恩恩,我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北京了,我到了北京就去找你,這綜藝不上也罷,你放心,我陸星一定會讓你紅起來,紅成他們爸爸!」
…
秦孑目送著陳恩賜的背影,離開包廂後,盯著被陳恩賜大力甩上的門,望了半晌,才收回了目光。
他的視線,落在了她剛剛站過的地方,他遲疑了一秒,頓了下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線衣,肌膚很白,她站的地方,上頭恰好有一盞射燈,將她整個人打的冰凝如雪。
她嘴叭叭個不停,聲調脆生生的,看著攻擊力十足,結果隨便被他一撩撥,就微微睜大了眼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走的時候,他清楚的瞄見她耳根微紅,雖然顏色很淺,但擱她身上卻顯得非常明顯。
秦孑望著虛空處,愣定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
小姑娘還是以前那副樣子,嘴巴利的欠吻,臉皮薄的動不動就紅了……
這一輩子,就沒見過,比她那麼容易不好意思的人。
秦孑倚著玻璃窗,杵了一陣兒,轉頭,看向了窗外。
燈光璀璨、繁華都市的夜景,美的令人覺得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