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陳恩賜用了半分鐘的時間,才翻譯出來容與的訊息:染染在打吊針,我在照顧她,你放心。
陳恩賜忍不住在心底給容與豎了個大拇指。
牛皮,除了染染兩個字外,其他的字全都完美的錯了。
陳恩賜不方便去醫院,好在林染有容與守著。
不過,林染喝到醫院了,那她……怎麼回家?
陳恩賜抬頭,看了一眼攤在遠處沙發上的秦孑。
他指尖按著鍵盤,在發語音。
他的聲音很低,包廂裡又放了音樂,陳恩賜只能模模糊糊的聽到一些詞彙,都是和計算機有關的。
他這是在忙著跟人聊工作,所以一時半會兒沒來得及走?
陳恩賜很快就將視線,又落回到了手機上。
她先給陸星發了個訊息,和以前每個月16號一樣,她的訊息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五分鐘後,她猶豫了一下,點開了家庭群。
一個小時前,她同父異母的弟弟陳耀在群裡發一張照片。
照片是陳家的餐廳,她的父親、她的小後媽、她的妹妹陳榮還有陳耀坐在富麗堂皇的餐廳裡,吃晚餐。
那照片應該是傭人拍的,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自然,她的小後媽還夾著一塊排骨放在了陳榮的碗裡,她的父親端著酒杯和陳耀正在碰杯……
陳恩賜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就放棄了自己剛剛想問問家裡的司機能不能來接她一趟的想法,退出了微信介面。
她翻著通訊錄看了一遍,幾乎都是圈裡的同行,要麼是開不了口讓人幫自己,要麼是開了口指不定惹一身事兒……
思來想去了一番,她發現,找通訊錄裡那些人幫忙,還不如找距離她約莫五米遠的那個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