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陳爺還是要面子的,如果狗男人拒絕了送她回家,她就敲到他失憶,好讓狗男人不記得她求他、被他拒掉的那卑微一幕。
歌聲中夾雜著陳恩賜噠噠噠的高跟鞋清脆高跟鞋聲。
很快,她就站定在了秦孑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孑,直來直去的說:「我沒辦法回家。」
秦孑仰著頭,望著她沒說話。
這是在無視她嗎?
很好。
陳恩賜屏著求人辦事,要氣勢弱一點的原則,滿臉寫著「我是個小仙女,你有資格送我回家是你極大的榮幸」,自以為很友好的皮笑肉不笑的又開了口:「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家?」
秦孑雙手扣在腦後,彷彿仰躺著般,迎著陳恩賜的眼睛:「我是狗男人,我不配。」
陳恩賜:「…………」
看著女孩唇角僵硬下來的笑,秦孑伸了伸長腿,渾身洋溢著的氣息更慵懶散漫了:「讓我送你回家,沒戲,但是你送我回家,可以考慮下。」
秦孑說的「我可以考慮下」,但是到了陳恩賜眼底就變成了「我可以勉為其難考慮下」。
整個京城,想送她這樣的小仙女回家的人多的是!
他居然讓她送他回家?還勉為其難考慮下?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救護車醫院失憶,可以來一個全套了。
陳恩賜將手裡拎著的酒瓶舉了起來。
在她怒氣衝衝的敲下去的那一剎那,秦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陳恩賜後背一僵,下一秒她人就被秦孑帶的彎下了身,等她的臉距離他的臉只剩下約莫十公分時,他乾淨的嗓音裡似是帶著一抹笑意般,出了聲:「我喝酒了,開不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