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看了眼斜前方和自己同系列不同顏色的車子,沒拆穿陳恩賜,抬起手,幫她發動了車子。
為了挽尊,陳恩賜踩了一腳油門,不知是緊張還是怎麼,她踩的有些過狠,車子猛地彪了出去,險些撞上前方無辜停放的車子。
陳恩賜丟人的直想立刻鑽到車底,她直視著正前方,無視掉身邊的秦孑,將車子往後倒了倒,然後慢慢踩油門,往停車場外開去。
車子開了不過二十米遠,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秦孑,突然涼涼的出了聲:「陳恩賜,開車的第一步是什麼?」
陳恩賜:「開啟駕駛座車門呀。」
秦孑:「…………」
連續鬧出好幾場尷尬的陳恩賜,不甘心的想試圖挽回自己那個可憐巴巴的尊嚴,振振有詞的又開了口:「難道我說錯了嗎?不開啟車門,怎麼上車,不能上車,怎麼開車?」
秦孑連個無語的表情都懶甩,直接抬起手,敲了敲她沒系的安全帶扣,打斷了她叭叭個不停的嘴:「繫上安全帶。」
陳恩賜再度尬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默默地停止了一下後背,保持著白天鵝般高傲的姿態,默默地拉上安全帶,默默地用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然後默默地踩著油門,默默地直視著正前方,跟個新手似的駕駛著車子,按照秦孑告訴自己的地址導航,沿著空無一人的大道,車速不到20邁的往前龜速的移。
秦孑並沒在意她把自己高效能的車子開成了快要報廢的小綿羊,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人有些倦困,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眼休息了。
陳恩賜巴不得秦孑當她不存在,所以對車裡相當沉默的氣氛十分滿意。
走到一半時,陳恩賜的手機叮咚叮咚的響了幾聲。
前方恰好是紅燈,陳恩賜踩了剎車,等車子徹底停穩後,她退出導航,看了一眼微信。
是陸星迴了她之前發的微信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