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一愣,還沒從他聲音緩過神來,秦孑的聲音又飄進了她耳中:「睡膩了我?」
秦孑湊到陳恩賜的耳邊:「你有會……睡……過嗎?」
他的語調很平,但在說到最後一個「睡」字時,故意短暫停頓了一下。
陳恩賜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他說話時氣息噴在她耳邊,留下薄薄的溫熱,使得她後背有些發僵。
車內很安靜,足足過了半分鐘後,陳恩賜總算消化出秦孑話裡的意思。
「你有會睡過嗎?」……這句話裡的睡是動詞……是在暗諷她那方面技術太爛……
陳恩賜驚得想要起身,在她腦袋即將撞上車頂時,秦孑的手壓在了她的頭頂,將她穩穩地按回到了座椅上。
她後背緊繃的更厲害了,小臉以肉眼可憐的速度急速漲紅,連帶著脖頸都跟著變成了緋紅色,一直蜿蜒到了衣領口。
一時之間的她,忘記了從秦孑手下將腦袋掙脫出來。
等她反應過來時,秦孑的唇,貼的她耳邊更近了。
近的幾乎要捱上來。
陳恩賜蹙了一下眉心,剛想躲開,秦孑就又開口說話了。
雖然只有他和她兩個人,但他發出的聲音,輕的只有她一人才能聽到。
他把語速放的很慢,似是生怕她聽不清楚一般。
他說完後,盯著她耳邊的紅,看了幾秒鐘,然後就抽身離開了。
等到不遠處的大門關上,坐在車裡的陳恩賜才回過神來。
剛剛秦孑貼著她耳邊說的那句話,跟魔咒一般,在她腦海裡重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