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熟悉的名字,成功的引起了陳恩賜的注意:「秦孑?」
容與:「對,秦孑……孑然一身的孑,煢煢孑立的孑……」
秦孑,居然和她那個素未謀面,被家裡逼迫要訂婚的秦孑,一模一樣的姓一模一樣的名……
陳恩賜想著,側頭問:「那個秦孑……他是哪裡的人呀?」
容與為了幫秦孑掩蓋逃之夭夭的身份,很聰明的回:「上海人。」
陳恩賜點了點頭,「哦」了一聲,想著全國同名同姓的人那麼多,所以沒再過多的追問。
那個叫秦孑的少年,乾淨的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神仙,怎麼可能是小後媽逼著她要嫁的那個花花公子秦孑?
雖是同名同姓,但兩個人差距也太大了,北京的那個秦孑,據說十六歲玩雙飛,十八歲男女通吃,總之糜爛到不能再糜爛……
容與見陳恩賜沒再多問秦孑,在心底對陳恩賜印象更好了。
要知道,很多妹子,見到秦孑,再也容不下他容與了。
他女神果然與眾不同,對秦狗不屑一顧……
容與接下來對陳恩賜更殷勤更狗腿了:「洗手間在這裡,這個房子比較老,就一個洗手間……廚房在這裡……次臥裡的設施不太全,你先湊合一晚上,明天我會給你補全的……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都會做到的……」
…
在容與嘰嘰喳喳的介紹中,陳恩賜從夢中醒來了。
她這一覺睡的是真的很沉,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夕陽西下,將北京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紅色,像極了五年前,她住進上海花園小區3區一單元402房子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