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話音還沒落定,秦孑忽的將她按在了牆上:「未成年,我純爺們兒。」
秦孑俯視著陳恩賜,不知怎麼,就又補了句:「要不要試一試?」
陳恩賜仰著頭,望著秦孑眨巴了一下眼睛:「怎麼試?」
小姑娘還挺放的開……
秦孑在心底輕笑了一聲,剛想回她的話,就看到了她眼底的疑惑,他愣了愣,收住到嘴邊的話,低著頭,凝視著她漆黑乾淨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她是真的沒懂自己剛剛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她是未成年,還真是未成年……
秦孑忽的就笑了,他拿著衛生巾,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脖頸,「以後告訴你。」
說完,他將衛生巾往她帽子一丟,就進了自己的屋。
…
等秦孑從五年前的往事中拉回思緒時,已是凌晨一點鐘。
不知是不是被回憶感染了,他的唇角掛了一抹笑。
那個時候的小姑娘是真的純,跟一張白紙似的。
即使到了後來,該懂的都懂了,但還是會不好意思,隨便被他一句話逗一逗,就能臉紅個半天。
…
週六晚上十點鐘,陳恩賜結束了節目組的錄製後,跟陸星搭乘最晚的航班,飛回了北京。
飛機上有wifi,陳恩賜和陸星後面坐了兩個女生,一直在聊八卦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