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要臉啊,你的速戰速決,就是跑?」
「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厲害的可以上天了!」
「你還不如我一個小仙女呢,就那兩個乞丐,我都能撂倒!」
「你個弱雞……」
「要跑你自己跑,我跑不動了,你鬆開我……」
「靠,你還跑?你有完沒完了?那兩個乞丐又沒追上來……」
「……」
在陳恩賜暴躁的吐槽中,跑了三十分鐘的秦孑,臉不紅氣不喘的丟了句:「別說話。」
「不想聽我說話?那你放開我啊,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了?我多沒面子,我偏要說……」一直叭叭個不停的陳恩賜,捂著右側腹部停了下來。
秦孑拽著她,繼續往前跑:「容易岔氣。」
正岔著氣的陳恩賜,只想用一個字表達她的心情:艹。
這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故意等她話說到差不多該岔氣的時候,再假惺惺的提醒她……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狗的男人?
回到家,已是四十分鐘後。
上樓時,雙腿哆嗦的不像是自己雙腿的陳恩賜,一進家門,就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對比渾身脫力氣息不穩的陳恩賜,秦孑就跟下樓溜達了一圈似的,倚著鞋櫃,對著腳邊的小乞丐出聲:「起來,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