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來醫院,你爸爸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頭磕破了,流了很多血。」
陳榮和陳耀,先後都在群裡出現了。
從他們寥寥數條訊息裡,陳恩賜知道了陳青山在的醫院,也知道了陳榮和陳耀在趕去醫院的路上。
陳恩賜盯著群訊息看了又看,最後沒忍住,打了一句話: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打完後,陳恩賜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了。
問了也白問,他們不會理她的。
在睡前,被秦孑毫不留情面的戳穿後,心底浮現的那股喪感,更濃更烈了。
陳恩賜又有點想蹲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喝酒。
不過,她坐在沙發上,遲遲沒動。
就在她自個以為自個凹造型凹到石化時,她在心底默默地罵了個髒字,起身進了臥室。
再出來,她換掉了裙子,穿上了牛仔褲白衛衣,帶著帽子和口罩,一邊叫車,一邊拿著手機下了樓。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了下來。
陳恩賜用手機付款,下車。
等到車子開走後,她望著馬路對面的醫院站了會兒,才抬起腳。
醫院最大的特點,就是無論你什麼時候來,人都足夠多,不過好在她衣服穿的鬆垮,遮掩的掩飾,來醫院的人也沒什麼心情關注你是誰,所以她一路風雨無阻的到了住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