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順勢鬆開了她,並輕嗤了一聲:「過河拆橋啊。」
「不!」陳恩賜腳步凌亂的往前慢悠悠的走:「我這是卸磨殺驢。」
「你撐死了是頭驢,還配不上橋。」
秦孑沒說話,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陪著她走彎路,偶爾會抬起手,扶一下她,然後等她站穩後,又被她卸磨殺驢的抬起手,啪嘰的一巴掌拍開。
她的力道不算重,但每次都能準確無誤的打在秦孑手背的同一個位置。
他肌膚偏白,一巴掌一巴掌的拍下來,拍到最後,皮膚竟泛起了淡淡的疼。
路過一盞路燈時,秦孑眼尾掃了下自己的手背,發現上面染了一抹很淺很淺的紅,他忍不住「嘖」了一聲。
陳恩賜醉了,但耳朵尖的很,下一秒就停了腳步,扭頭瞪向了秦孑:「你說我壞話?」
秦孑頭疼:「沒。」
陳恩賜:「你就是說我壞話了,我都聽到了……敢說不敢認,你個垃圾……」
秦孑:「…………」
陳恩賜:「你說我一米六九,我明明一米七。」
繼續跟小醉鬼爭辯下去,怕是能在這裡爭到明早太陽出來……
秦孑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妥了:「……是,你一米七。」
陳恩賜滿意了,抬起腳往前走。
「陳恩賜,走反了。」秦孑下意識的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我知道!」陳恩賜掙脫了秦孑的胳膊,繞著旁邊的路燈走了一圈:「我就是想要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