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成功的被「染指」這兩字逗樂了,他懶洋洋的往旁邊冰箱上一靠:「那……我讓我杯子替我給你杯子負個責?」
他杯子對她杯子負個責……這是給兩個杯子配對的意思嗎?
怎麼那麼像網遊裡的情侶給自己養的萌寵配對的感覺?
情侶……她和隔壁的這位房東又不是情侶……
陳恩賜臉更紅了,她盯著秦孑看了半晌,也沒憋出一句話,索性就伸出手力大無窮的推開了他,然後蹭蹭蹭的跑進自己的次臥,將門砰的用力關上。
門鎖被秦孑撬壞了,門撞上門欄後,又開了。
陳恩賜瞪著半開的門,更惱火了,她抬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秦孑,正一臉看戲的樣子,頓時更氣了:「你看什麼看,門鎖是被弄壞的,你賠我!」
「賠賠賠。」秦孑站直了身子,直接進了主臥。
沒一會兒,他就拎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他從裡面拿出一個新鎖,還有一些工具,彎著身,對著門鼓搗了一會兒,給她換了一把新鎖。
秦孑反覆反鎖了幾次門,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彎身收拾起地上舊鎖和螺絲釘,「未成年,看看賠你的這鎖,可還滿意?」
陳恩賜走上前,擰了兩下,心底明明十分滿意,嘴上偏偏勉勉強強:「湊合吧。」
秦孑笑了一聲,「行了,吃了藥就早點睡吧。」
陳恩賜「哦」了一聲,等秦孑離開後,才關上門,反鎖了門,然後又擰開門,又反鎖上。
陳恩賜的身體素質,從小就還不錯,雖然前一夜還燒的迷迷糊糊,但退燒後的第二天晚上,陳恩賜就變成了以前生龍活虎的樣子。
她發燒的這兩天,每天都在出汗,等到感覺自己大好後,她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洗澡了。
洗澡的過程中,陳恩賜放了一首歌做消遣,沒聽見外面的動靜。
等她洗完澡,在浴室裡收拾好自己,穿著一條無袖的小睡裙,從浴室裡出來時,才發現不知何時容與過來了,坐在客廳裡,正在玩手機。
容與聽到動靜,扭頭看到陳恩賜,眼睛立刻變得亮亮的:「咦?女神。」
陳恩賜笑了下,抬了抬手,打了個招呼:「嗨。」
容與被陳恩賜那抹笑,擊的心臟砰砰砰直跳:「女神,你退燒了嗎?」
「退了呢。」陳恩賜洗澡時,出了很多汗,有點口渴,邊回容與的話,邊去餐廳接了杯水。
「退了就好,我昨天還問孑哥,你退燒沒,孑哥說他不知道,搞得我怪擔心的。」
容與的話還沒說完,秦孑從主臥裡走了出來,順嘴接了句:「擔心什麼?」
容與一臉坦然:「擔心我女神啊。」
秦孑看了一眼陳恩賜,沒說話,彎身坐在了沙發上。
容與起身:「我去個廁所。」
秦孑抬頭又看了一眼陳恩賜,小姑娘剛洗完澡,浴室裡水汽繚繞……
秦孑下意識的伸出腳,絆了一下容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