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賴賬誰是狗。」
陳恩賜看著盛氣凌人,打架兇的一批,實際上是仗著自己反應快,趁人之危將對方搶先打趴。
對比她,秦孑看著毫無攻擊力,甚至還有那麼點悠閒耍酷,但下手卻是又狠又準,毫不拖泥帶水,要是把他的動作比成刀,把這一屋子的人當成西瓜,那他真是一刀一個西瓜,切的那叫一個溜溜溜。
只聽包廂裡一陣哐哐啷啷。
然後包廂裡就變成了一團哼哼唧唧。
很快,一屋子的人只剩下秦孑陳恩賜和宋濤三個人站著,其他的人不管是能站起來的,還是不能站起來的,全都裝成站不起來。
此時此刻的秦孑和陳恩賜,撂倒人的次數平了。
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僅剩下的宋濤。
宋濤看著兩個人虎視眈眈的樣子,往後退了半步:「…………」
他現在認慫,還來得及嗎?
只可惜他連話都沒說出口,秦孑和陳恩賜已經到了他身邊。
沒等兩個人動手,秒回童年時代的宋濤,下意識地捂著腦袋本能的嚷了一聲:「爸爸,我錯了!」
秦孑:「…………」
在秦孑動作緩下來的那一剎那,陳恩賜衝著宋濤伸出了腳,只是她的腳還沒碰上宋濤,宋濤就捂著褲襠又嚷了句:「媽,媽,媽,我錯了!」
陳恩賜:「…………」
三秒後,陳恩賜一點也不給宋濤面子的將腿往他胸前踹去,只可惜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那人是秦孑,他在她的腳距離宋濤還有一釐米時,拉著宋濤的胳膊,躲開了她的攻擊,然後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抬起手往宋濤脖子上狠狠地一切,將宋濤打暈在了地上。
靠,狗男人搶她人頭!
她看他正不順眼呢!
陳恩賜暴躁的將腿改成衝著秦孑踹去。
秦孑側身躲開,抬手抓住了她的腳腕,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別的時候都讓你,今天不行。」
「今天我必須得贏……」
秦孑鬆開了陳恩賜的腳腕,等她站穩後,抬手幫她整理了下微亂的頭髮:「陳兮,願賭服輸,昨天沒能及時回你微信的事,過了好不好?」
不提昨天還好,一提昨天,陳恩賜怒氣騰騰的眼底,瞬間被冰冷的寒意所覆蓋。
她連話都沒說,微動下身子,掙脫了秦孑按在自己肩膀子的掌心,在一團混亂中,撿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
「陳兮——」
陳恩賜走了沒幾步,秦孑喊了她的名字。
她以為他是在叫她,沒回頭,寒著表情將手搭在了門把手。
她剛想使力拉門,身後傳來了「嘩啦」的一聲響。
她本能的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被揍得急眼的人,不知何時站起身,拿著一個啤酒瓶衝著她砸來。
但那啤酒瓶沒有砸到她的身上,而是砸到了秦孑的胳膊上。
酒瓶碎裂,玻璃渣飛濺,秦孑袖子上的白色襯衣,滲出好幾團鮮紅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