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問容與是什麼心情,容與還真說不太出來。
看到秦孑在群裡說,陳兮,我女朋友時,他第一想法是,這狗日的傻逼,居然撬他牆角。
可很快,他又覺得,自己這想法有點牽強,陳恩賜縱使是他當初一見動心的主兒,可他連表白都沒有,只是暗搓搓的獻了幾次殷勤,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別說是牆角了,就連友情都還比不上林染。
真要是問容與,氣不氣,還真是有點氣,但並不心痛,也沒有心愛之人被奪走的憤怒,頂多就有點……遺憾。
那遺憾並不濃烈,就跟薄薄的霧氣一般,風一吹很快就散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丟了一塊糖,挺難過的,但只要有新的糖果,就能轉眼間忘掉那份難過。
所以,等容與消化完自己的女神被自己的兄弟拐走後,他腦子裡的想法就變成了:靠,秦孑這個老狗!
出了家門,冷風一吹,容與頭腦清醒後,仔細盤算了秦孑和陳恩賜在一塊兒的情景,突然又覺得,好像很早之前,就已經有徵兆了。
難怪秦孑當初不讓他去他家,敢情是怕他對他女神下手。
呵呵,秦孑這個老狗中的老狗!
快到餐廳門口時,容與的手機在兜裡震動了,他摸出來看了一眼。
秦孑:「對不起。」
簡單的三個字,讓容與噗嗤的笑了,他一邊冷的吸著氣,一邊按著鍵盤迴:「這有什麼對不起的。」
想了想,還是有點氣,容與又補了兩字:「秦狗。」
四個人吃完宵夜,已經是凌晨一點鐘。
分道揚鑣之前,林染遞給了陳恩賜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兮兮,送你的戀愛禮物。」
陳恩賜接過來,問:「什麼東西?」
林染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保密。」
頓了頓,林染又補了句:「切記,回家之後再拆開。」
陳恩賜「哦」了一聲,將小盒子塞進了口袋裡。
回到家,陳恩賜先去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後,看到秦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玩手機:「你不睡嗎?」
「睡。」秦孑抬起眼,「看你一眼再回屋睡。」
陳恩賜耳尖又不爭氣的有點升溫。
秦孑這個人……實在是太會了。
她和他剛在一起還沒三個小時,他已經讓她紅了好幾次臉了,雖然她是沒談過戀愛,可她總是這麼被他隨便一句話一撩就臉紅,也太丟人了。
陳恩賜認真的想了想,好像他和她認識以來,她就沒有能贏過他的時候。
就像上次,她晚上出來上洗手間,撞見了裹著浴巾剛洗完澡的他,他騷到沒邊兒的給她要錢,她好不容易還擊了一次,最後還是功虧一簣的先跑回了臥室。
不能這樣,她不能總是被他壓著一頭……
陳恩賜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就將手裡的浴巾往旁邊的電視機上一搭,然後就衝著秦孑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秦孑放下手機,邁著長腿兩三步到了陳恩賜跟前。
陳恩賜見兩人之間距離有些遠,又招了招手:「往前一點。」
秦孑往前挪了一步。
陳恩賜滿意了,又說:「你頭低一點,我要說悄悄話。」
秦孑傾下了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