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身份證。」
「我之所以從北京千里迢迢跑到上海來,其實是為了逃婚。」
「沒經過我同意,我家裡就強行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我未婚夫名聲可爛了,我聽說他十六歲就跟女人鬼混,還聽說他男女通吃,總之就是人渣中的人渣,敗類中的敗類,我抵抗不過,就在訂婚的頭一天,離家出走了。」
秦孑真覺得自己大腦有點當機。
他看了看陳恩賜,又看了看陳恩賜手中的身份證,再看了看身份證姓名欄印刻著的「陳恩賜」三個字,然後他就風中凌亂了。
所以,眼前這個小女朋友,就是家裡給他強塞的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
所以,他要死要活要逃婚的同時,他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也在策劃著落跑?
所以,逃婚的未婚夫偶遇了逃婚的未婚妻,然後還陰錯陽差的住在了同一個屋簷下?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緣分?
想到上個月他親吻她後的糾結,再想到這段時間來他的煩躁……秦孑真有點日了狗的感覺。
鬧了半天,他小女朋友就是他小未婚妻!
陳恩賜見秦孑盯著自己的身份證,半晌不說話,心底有些忐忑。
她向來不是那種能憋的住的人,他沉默的這段時間,對她來說簡直是折磨,忍無可忍之下的她,想了想,又開了口:「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是怕用真名,被家裡的人逮回去,我……」
秦孑抬頭,對著陳恩賜笑著伸了下手:「過來。」
陳恩賜沒伸手,她總覺得秦孑笑的很有問題。
哪有人被騙了還這麼高興。
秦孑微微傾身,夠到陳恩賜胳膊,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他還沒說話,就又開始笑了。
陳恩賜覺得秦孑不是笑的很有問題,而是腦子很有問題。
就在她掙扎著要不要問他一句「需不需要去醫院掛個腦科」時,秦孑勉強的止住了笑,將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摸出手機,在相簿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身份證照片,遞到了陳恩賜面前。
「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
「我其實不是上海人,我是北京人。」
「這是我的身份證。」
「我之所以從北京千里迢迢跑到上海來,其實也是為了逃婚。」
「沒經過我同意,我家裡就強行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有關我未婚妻的事情,我瞭解不多,只知道叫陳恩賜,20歲,長什麼樣喜歡什麼愛好什麼一概不知,跟你一樣,我抵抗不過,就在訂婚的當天早上,跳窗逃婚了。」
陳恩賜:「…………」
秦孑看著小女朋友傻掉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他將頭埋在陳恩賜的脖頸裡,沒笑出聲,但他線條好看的肩卻在微微顫著。
片刻,他突然抱著陳恩賜站起身,將她壓倒在床上:「原來,你本來就是我的人。」
已經從剛剛刺激中回過神來的陳恩賜,一邊在心底狂刷著彈幕罵這他媽都是什麼狗血劇情,一邊紅著耳朵躲開秦孑直勾勾的視線:「才不是,你一開始沒要我!」
「你一開始不也沒要我嗎?」秦孑說完,盯著陳恩賜白皙的脖頸,眼神變得有些熱:「現在可以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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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