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請回避下,別等下被血腥的畫面汙了您的眼。」
「……」
秦孑心想,您祖宗,您高興就行了,只要不作我,就謝天謝地了。
下一秒,陳恩賜就又戳了戳秦孑的喉結:「狗奴才,你再順便演個狗吧?我一個人演不了那麼多角色。」
秦孑毫不留情:「不會。」
「很簡單的,你就叫兩聲。」陳恩賜扣著秦孑的喉結,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求你了,哥哥。」
秦孑:「…………」
三秒後,秦孑在心底操了一聲。
又三秒後,秦孑用力的磨了兩下牙齒:「汪。」
陳恩賜嘿嘿的笑了,她像是得到全世界的孩子般,一臉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這才短短的十多分鐘,秦孑覺得比自己窩在實驗室敲了三天三夜程式碼還累。
陳恩賜睜著眼睛,望著秦孑好看的耳朵和線條清晰地側臉看了會兒,然後就嘀咕了一聲:「你對我真好。」
「好多年都沒人陪著我玩這樣的遊戲了……」
她語氣輕輕地,辨不出悲喜,但莫名讓秦孑心頭猛地一縮。
她不會無緣無故跑出來喝酒的,就像是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撒謊騙他。
她下午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才這樣的……
在秦孑走神中,他突然感覺到脖子一陣酥麻。
等他回神時,小姑娘的鼻子已經湊到了他耳邊,跟小狗兒似的用力的嗅著:「我就說哪裡好香啊,原來是這裡……」
說著,她往他脖頸上靠的更近了一些,她輕輕地聞了兩下:「這個味道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裡聞過。」
她鼻和唇近的幾乎要貼上他的肌膚,他都能感覺到她說話時一動一動的唇。
秦孑後背驀的僵住,連帶著他的開口的聲音都有些生硬:「陳兮,別鬧。」
「我沒鬧,我是認真的,這個味道真的好熟悉……」陳恩賜邊說,邊在他後背上不老實的拱來拱去的圍著他的脖子左邊聞一聞右邊嗅一嗅。
她那舉動,對秦孑來說,就像是一場煉獄,看到停車場的他,加快了步伐,在臨近車邊時,小姑娘突然湊到了他的耳朵上:「這裡的味道也好聞……」
她湊的太近,她說話時,唇瓣蹭到了他的耳垂。
再也受不了的秦孑,直接將小姑娘從背上放了下來。
「你幹嘛,我快要想起來那味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你……」
陳恩賜掙扎著往秦孑脖子上貼,秦孑側開頭,避開了她的糾纏,抓著她的雙手將她帶到車邊。
他剛想拉開車門將她趕緊塞進車裡,她突然一驚一乍的說:「我想起來了!」
秦孑側頭。
陳恩賜:「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那味道我為什麼覺得熟悉了。」
陳恩賜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後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了一步,仰著頭,對著秦孑又動了唇,吐字之間還帶著濃郁的酒氣:「我……是不是在哪兒睡過你?」
秦孑:「……」
秦孑:「…………」
秦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