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微點了下頭:「嗯,再見。」
聽到這三字,陳恩賜覺得秦孑大概是已經消氣了,便湊到車窗前,又解釋了句:「其實我平時不怎麼在外面喝酒的,真的,今年就兩次,兩次被你撞上了,昨晚上,你是恰好給我打電話了,要是沒給我打,我會在自己意識不是那麼清醒之前給我的星星聯絡的。」
秦孑「哼」了一聲,抬手升起了車窗,踩著油門走人了。
陳恩賜盯著揚長而去的車子,揉了揉鼻子,心想著明天上班估計就沒事了。
事實上,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秦孑都沒能沒事了。
第一個明天,陳恩賜到公司跟秦孑打招呼,秦孑也回應了,陳恩賜真覺得沒事了,然後就擅作主張的將她說的那個三千字檢討還順道一起裝作沒發生過。
第二個明天,陳恩賜算了下日子,見距離《生命》女主選拔沒多少時日了,便問秦孑什麼時候有時間上課,秦孑回了句沒空。
第三個明天,陳恩賜又問了同樣的問題,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第四個明天,陳恩賜再次問,然後不出意外又被拒絕掉的陳恩賜,總算遲鈍的反應過來,那事兒還沒過去……
陳恩賜這就很暴躁了,要不要這麼小氣,都四天了,還在生氣?
她趁著午休,周圍沒人,立刻給陸星打了個電話,開始叭叭的告狀了。
「星星,你知不知道秦孑有多小心眼,他莫名其妙生氣就算了,我不跟他計較就算了,居然四天了,整整四天,他還在氣?」
「他氣球嗎他,要不是我有求於他,我才不會跟他多說一個字呢!」
「我越想越覺得他不可理喻,蠻不講理!」
電話那頭的陸星,聽的咯咯直笑。
「笑什麼笑,我都要氣死了,你還笑,星星,我到底還是不是你最愛小仙女了?」
「是是是。」陸星急忙安撫,「不過,恩恩,仔細想想,你好像很久沒對著我罵他了。」
「是嗎?」陳恩賜也跟著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可能是最近他比較像個人?」
陸星又笑了:「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陳恩賜咬牙切齒的語氣,讓人以為她下一秒要拿著刀子捅死秦孑:「哄唄!」
在陸星又一波哈哈的笑聲中,陳恩賜癱著一張小臉結束通話了電話。
哄是要哄的,只是怎麼哄……
陳恩賜想來想去,決定先把那個三千字的檢討稿寫了。
她從江暖那裡借了一支筆,從陳琦那裡借了兩張紙,然後就啃著筆頭開始寫檢討。
半個小時後,白淨的紙上,依舊只有檢討二字。
太特麼難寫了,簡直不是人能做的事。
陳恩賜丟下筆,去鏗鏘玫瑰群裡外援了。
陳恩賜:「我曠課了,我老師好生氣的,我要寫個三千字檢討,你們誰來幫幫我。」
沒人理她。
陳恩賜先@了碗姐。
三秒後,你看這碗又大又圓:「找你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