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誇他帥都不管用?這狗男人也太難哄了吧?
陳恩賜啃著手指,又想了想:「秦老師,要不然下次你喝醉了,我照顧你,無怨無悔的那種。」
秦孑瞥了一眼陳恩賜,還是沒說話。
不是吧?還不行?狗男人這是要上天嗎?
真心沒轍的陳恩賜,直截了當的問:「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看出小姑娘的惱火,秦孑沒再繼續沉默:「那天為什麼喝酒?」
陳恩賜張了張口,沒能發出到嘴邊的那聲「啊」。
他怎麼又問回這個問題了?
她不是已經給過他答案了嗎?
陳恩賜沉默了一小會兒,就跟沒事兒的人似的,語氣很輕鬆的說:「我那天不是說了嗎……」
秦孑轉頭望向了窗外,隨著他的動作,一抹黯淡劃過了他的眼底。
「就是,想喝了呀……」
陳恩賜話還沒說完,秦孑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陳恩賜收住到嘴邊的話,隔著車窗,盯著站在路邊的秦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以。
秦孑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風衣被他落在了副駕駛座上。
冬季的夜裡,溫度接近負十度,呼嘯的風吹得他頭髮凌亂無比。
他看著不冷,坐在車裡吹著冷風的陳恩賜都替他冷。
兩個人這樣僵持了一陣兒,陳恩賜敗下陣來,她拿起副駕駛座上的風衣,走到秦孑身邊:「穿上吧。」
秦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風衣,頓了三秒,接了過來,但卻沒在身上穿的意思。
「穿上吧,別凍病了。」陳恩賜又說了一遍。
秦孑盯著空蕩蕩的大馬路,沉默了下,最後還是將風衣套上了身。
「那個,你別不高興了,我今天真不是來拱火的,真是來哄你的……」室外真的很冷,陳恩賜剛下車沒一會兒,手都凍僵了,她將手插入口袋裡,摸到了一顆糖,轉念之下,她將那顆糖下一秒掏了出來,遞到了秦孑面前:「給你吃顆糖好不好?」
秦孑望著那塊奶糖看了會兒,沒接,而是像是猜到什麼般問:「隨身裝糖?」
「對啊,這些年一直都隨身裝著呀。」陳恩賜沒覺得哪裡不妥,「你別說,關鍵時刻糖還是可以救命的,我前年拍戲,拖了三個小時沒吃飯,頭暈腿軟的時候,吞了塊糖才穩下來的。」
秦孑沒吭聲,將視線從糖上挪開。
隨身裝糖還是當初他告訴她的……也是拍戲的時候,因為沒能按時吃飯,她低血糖昏迷送進了醫院。
從那之後,他在她身邊的時候會給她裝塊糖,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會提醒她揣塊糖。
「走吧。」秦孑突然出聲,「送你回家。」
陳恩賜「哦」了一聲,跟著秦孑回了車上。
她發現多年不見,秦孑這人脾氣變得太難捉摸了。
前一秒還跟個冰雕一樣,下一秒就沒事了。
到了梧桐墅,陳恩賜道完別,剛準備下車,秦孑突然喊住了她:「陳兮。」
陳恩賜收住了推門的動作,扭頭望向秦孑。
秦孑對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說:「那天你為什麼喝酒?」
怎麼又來了?
陳恩賜還沒動唇。
秦孑又說了話:「你不想說,可以不用告訴我,別對我撒謊。」
陳恩賜張了張口。
秦孑的聲音緩了很多:「等你有天想說了,我隨時可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