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說的是:你的臉快被你摳爛了。
秦孑掃了眼只剩下半瓶的礦泉水,扭頭又看向了陳恩賜。
沒等他接走礦泉水的陳恩賜,恰好轉頭看向了秦孑。
兩人又一次撞上了視線,陳恩賜呼吸一停,下一秒就慌里慌張的擰開了瓶蓋,「你到底喝不喝?」
秦孑挑了下眉,抽走了陳恩賜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他盯著黏在礦泉水瓶口處的口紅,看了會兒,然後將水遞到了嘴邊。
悄悄接連吐了兩口氣的陳恩賜,總算鎮定了下來,她扭頭看到秦孑,「你幹嘛喝我的水?」
秦孑:「…………」
三秒後,秦孑將礦泉水從嘴邊拿了下來,遞給陳恩賜:「那還你?」
陳恩賜毫不猶豫的抱走了自己的水。
過了會兒,她反應過來剛剛是自己硬把自己喝過的水塞給秦孑喝的,耳邊莫名有些熱的她,將礦泉水遞到嘴邊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喝完後,她又反應過來,秦孑剛剛喝過了,她耳邊頓時更燒了。
倉促之下的她,腦子一抽,下一秒將水又遞到了秦孑的面前:「算了,還是送你慢慢喝吧。」
秦孑輕笑了一聲,將頭往陳恩賜耳邊偏的更近了:「我懷疑你在勾引我。」
陳恩賜:「??????」
十秒後,陳恩賜看了眼自己遞向秦孑的水,她腦子轟的炸開了。
她把他喝過的水要回來,喝了兩口已經夠尷尬了,現在竟然還把自己喝了兩口的水,又還回去讓他喝……她有毒吧她!
陳恩賜暗自咬了一下牙齒,「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說著,陳恩賜將遞出去的水急忙收了回來。
只是她的手,剛撤了不過一下,秦孑就握住了她的手,將水遞到嘴邊,一口氣喝光了。
吞嚥下最後一口水,秦孑才鬆開了陳恩賜的手腕,「不好意思,我當真了。」
…
從養老院回酒店的路上,天氣驟變,密佈的烏雲使還沒黑下來的天瞬間黑了。閃電撕裂天空,還伴隨著滾滾的雷聲。
在大巴車上,歪著頭睡著的陳恩賜,被雷聲驚醒了。
她看著車窗外的電閃雷鳴,手指微微有些僵。
好在變天時,大巴車距離酒店已經很近了,沒多久,車子就停在了酒店大堂門口。
按照計劃,晚上是聚餐,就在酒店的中餐廳。
秦孑沒跟他們一趟車回來,具體到沒到酒店,陳恩賜並不清楚,但她面對江暖提出一塊去中餐廳的邀請,找了個早上起的太早,現在困得頭暈的藉口謝絕了。
回到酒店房間,恰好窗外又是一道閃電劈開夜空,陳恩賜條件反射的藏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