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猶豫,陳恩賜決定毀屍滅跡。
她悄悄地從秦孑身上爬開,悄悄地從自己那邊下了床,又悄悄地將被子整理了一下,然後從地上悄悄地撿起兩個枕頭,擺在中間,當成她很乖巧的躺在自己那邊睡了一夜的架勢,拿著手機悄悄地溜出了臥室。
臥室門前一秒關上,後一秒躺在床上的秦孑掀開了眼皮,他盯著天花板,笑了一聲。
過了會兒,他抬起手摸了摸剛剛被小姑娘摳來摳去的喉結,又笑了一聲。
他的笑聲低低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給向來懶洋洋的他身上增添了一縷柔光。
陳恩賜直奔浴室,開啟水龍頭衝了一把臉,藉著冷水冷靜下來的她,取了牙刷剛擠上牙膏,門鈴突然被按響。
陳恩賜刷著牙拉開門,門外的江暖看到她,立刻問:「大明星,你醒了?」
陳恩賜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陳恩賜:「我看你一直沒回我微信,怕你出了什麼事,就過來看看。」
陳恩賜沒說話,她剛想放江暖進來,想到還沒起床的秦孑,就收了動作,「我剛睡醒,還沒來得及看手機。」
「這樣啊,」江暖沒多想,很快又問:「你昨晚沒吃飯,現在餓了吧?你趕緊收拾下,我們一塊兒下樓去吃早餐。」
陳恩賜「嗯嗯」了兩聲,「那你先回房間等我會兒,我好了給你發訊息。」
江暖笑了笑,說了個「好」,就往自己住的房間去了。
陳恩賜洗漱完,對著鏡子簡單的化了個妝,就拿著手機給江暖發了個訊息,溜出了房間。
現在正是早餐高峰點,陳恩賜和江暖繞了一圈,沒找到空位,反而找到了熟人。
唐久:「暖姐,女神,這裡。」
唐久挑了個長桌,可以坐六個人的那種。
陳恩賜和江暖放下餐盤,在唐久對面坐下。
江暖一邊往咖啡里加糖,一邊問:「小久,就你一個人?」
「沒,還有與哥。」唐久話音剛落,容與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早啊暖姐,早安女神。」容與打了聲招呼,自然地拉開椅子,坐在了唐久的身邊。
江暖和陳恩賜分別回了個「早」,而後江暖半開玩笑地說:「容與,你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到我這裡就是早啊,到了大明星這裡就是早安。」
容與往麵包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黃油,「那是,我女神值得我尊重。」
江暖「切」了一聲,看著容與和唐久像是想起什麼般,又說:「我說怎麼哪裡怪怪的,老大呢,怎麼沒跟你們在一塊兒?」
唐久:「啊,暖姐,我正想跟你八卦這件事呢,我也在好奇老大去了哪裡,我昨晚十一點去老大房間找他,他沒開門,我以為他睡了,就回我自個兒房間了,今兒早上我醒來,喊他去吃早餐,結果他還是沒給我開門,我怕老大出現點意外,就去前臺補了個房卡,結果你們猜咋樣?」
比起江暖滿臉好奇的問「咋樣咋樣」,陳恩賜握著筷子的手,心虛的一抖。
唐久一副分享大瓜的樣子,十分激動地說:「老大夜不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