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嘗脫口而出了舉報電話。
陳恩賜聽著何嘗一本正經的背電話,笑著抬頭將盤子裡的一小塊肉塞進了嘴裡,她剛放進嘴裡,都還沒松叉子,就察覺到肉被蔥醃製過後烤的,厭惡蔥味的她想都沒想就將肉從嘴裡撤了出來。
肉是秦孑夾給她的,她順手將剛剛進過自己嘴的肉還給了秦孑:「有蔥味,我不要吃。」
看到這一幕,江暖下意識的想出聲提醒陳恩賜,不想吃就放到旁邊旁邊的空盤子裡。
結果她話都沒到嘴邊,就看到秦孑自然而然的用叉子將肉從陳恩賜的叉子上接走,塞進了嘴裡。
江暖睜大了眼睛。
秦孑一邊嚼著肉,一邊將自己咬過一口的芝士焗蝦放到了陳恩賜的盤子裡:「那你吃這個。」
陳恩賜時不時地會往顧君逢那邊看一眼,她看到盤子裡的蝦,沒多想也沒去留意,哦了一聲,理所應當的啃了一口。
江暖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恩賜衝著秦孑剛剛咬過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去,她才當做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默默的收回了視線,然後默默地將莫名奇妙就劈頭蓋臉砸到自己腦門上的狗糧吞進了腹中。
顧君逢和他那個女伴很早就離開了,走的時候兩個人還挺親密,顧君逢那個女伴只差沒用520膠水黏在他身上。
過了一個小時,陳恩賜幾個人才離開的西餐廳,搭乘擺渡車回到酒店大堂,陳恩賜一下來,就看到了陳榮和她守了一天的兔。
顧君逢穿的不是剛剛在餐廳裡吃飯的那套衣服了,想必是回過房間,他身邊不見了那個女伴,頭髮半溼著,應該是下樓之前剛洗過澡。
陳榮還是那種高傲的白天鵝姿態,顧君逢笑著跟她講著話。
陳恩賜對他們的聊天不太感興趣,好在他們站的地方比較靠近他們住的那棟樓的電梯,和陳恩賜幾個人去的電梯恰好相反,所以也撞不上面。
不過在陳恩賜進電梯之前,她看到對面的電梯門開啟,顧君逢的那個女伴穿著一件男士襯衣,光著兩條白生生的腿從裡面走了出來,那女伴看到顧君逢和陳榮,一點也不躲開的意思,反而還黏了過去,直接當著陳榮的面抱住了顧君逢的胳膊。
那女伴頭髮也沒完全吹乾,一眼能看出來是剛洗完澡就下樓來了。
顧君逢和這女人早一個小時離開了西餐廳,這一個小時裡,兩個人換了衣服還洗了澡,在酒店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陳恩賜不太喜歡陳榮,這種不喜歡來自於林菀爾,她和陳榮之間倒是從未有過什麼矛盾。
陳榮喜歡顧君逢,陳恩賜上高中時就知道了,陳榮追的顧君逢,追了七八年,直到大學才追上。陳榮當時拿到了美國高校的邀請,為了顧君逢留在了國內。
現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陳恩賜覺得自己應該是高興的……畢竟林菀爾當初做小三,如今她女兒被別的女人搶了男朋友,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可不知道為什麼,這種高興並未在陳恩賜心頭盤踞多久,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煩躁。
陳榮和她沒關係,雖然她們身上流淌著一半相同的血緣,但她和陳榮還不及她和認識不過兩個多月的江暖熟。
所以陳榮這事兒和她沒關係。
陳恩賜這麼想著,可她進電梯後,看到陳榮隱忍著怒氣和難過,不肯讓眼淚落下來的表情,她胸口堆堵著的那抹煩躁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