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沒說話,依舊凝視著容與。
容與又蹭了一下鼻尖:「好吧,我就是昨天聽到你被人帶去派出所,一時沒忍住,就迫不及待的分享給了小久嘲諷了你一番。」
秦孑面無表情的扯了下唇角。
容與:「夠了啊,差不多就行了,別忘了昨天是誰把人顧君逢送去醫院,陪到大半夜才回酒店的。」
秦孑面色一僵。
容與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脫口而出了什麼。
包廂裡依舊熱鬧融融,但陳恩賜、秦孑和容與周圍彷彿加了一個隔離罩般,氣壓驟低。
容與賠著笑咳嗽了兩聲,然後也嘔了一聲,學著唐久快要吐來的樣子,躥到洗手間門前,砰砰砰的敲起了門。
秦孑淡著一張臉,將剛剛引出這個話題以及討論這個話題的人,一一都掃了一遍,最後視線落在了洗手間門上。
隔著門板,他彷彿看到了躲在裡面的容與和唐久般,直勾勾的盯了好一會兒,然後氣笑了。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竟然招了一拆遷隊。
專拆老闆臺的隊。
等秦孑將視線從洗手間收回來時,他眼角的餘光掃到陳恩賜……小姑娘還在盯著他看。
秦孑當做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等他放下酒杯時,他眼角的餘光瞄到小姑娘還在望著他。
秦孑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決定也去一趟洗手間。
只是他剛有起身的表現,陳恩賜的手就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阻攔了他的舉動:「打架?」
秦孑:「…………」
「派出所?」
秦孑閉了下嘴。
「保釋?」
「顧君逢?」
「醫院?」
面對陳恩賜接連吐出的關鍵詞,秦孑木著一張臉,一副只要我不說就代表我沒做過的架勢。
陳恩賜眨了眨眼睛:「我突然很想用這些片語詞造句。」
「秦孑和顧君逢打架了,被送去了派出所,容與將秦孑保釋了出來,並將顧君逢送去了醫院。」
秦孑別開頭,避開陳恩賜的目光。
陳恩賜傾著上半身,將腦袋伸到秦孑面前:「秦老師,我剛剛的句子造的怎麼樣?」
「如果你給我打分的話,會打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