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登機牌,排隊過安檢時,陳恩賜透過玻璃,看到了站在裡面正在接受安檢人員檢查的陳榮。
陳恩賜忍不住嘟囔了一聲:「靠,有毒吧,冤家路窄。」
「什麼?」陸星扭頭看了眼陳恩賜。
陳恩賜衝著裡面站著的陳榮,抬了下下巴:「喏,那個穿黑衣服的,就是那個腦子進水的貨。」
陳恩賜撞見陳榮和顧君逢的事,跟陸星打電話的時候提過一次,但沒跟陸星像對秦孑那樣說的詳細,只說陳榮是她一妹妹,兩人關係一般般。
比起她和陳榮的關係,陸星關注點全在陳榮和顧君逢那檔子狗血事兒上了,現在陸星一看到陳榮,立刻伸著脖子打量起陳榮:「她就是你那個花錢養小白臉的妹妹?」
「看著挺幹練的啊,不像是能做出腦殘事的人啊。」
「不過她眼睛看著紅腫的厲害,這是因為那個渣男哭的?」
陳恩賜掃了一眼陳榮,看到她腫成的泡泡眼,忍不住又罵了句:「所以說她腦子是大海。」
陸星被陳恩賜的話逗得樂了一下,「估計是動了真感情,才會這樣的。」
陳恩賜撇了下唇,沒再說話,而是推了陸星一下,提醒輪到了她檢查了。
過完安檢,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陳恩賜和陸星在頭等艙休息室慢悠悠的吃了個早餐,才去了登機口。
好巧不巧,陳恩賜和陸星在頭等艙裡,又碰到了陳榮。
填飽肚子的陳恩賜,上飛機就睡了,等她醒來時,飛機已經在半空中了。
她解開安全帶,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後,發現陳榮竟然坐在了自己左前方的位置。
陳榮不回北京,去什麼上海?
陳恩賜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陳榮。
低著頭看書的陳榮,似是發現了什麼,抬頭衝著陳恩賜望來,沒等她的目光碰觸到自己的目光,戴著口罩的陳恩賜,就已經收回了視線,當做沒看到陳榮的樣子,高高貴貴的走到自己位置前坐了下來。
陳榮一直看到陳恩賜窩在半放平的座位上,才將視線挪回到了書上,她翻了兩張書頁,想喝點什麼的她,抬手按了服務員。
很快空乘小姐走了過來:「小姐,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陳榮想了想:「給我來杯紅酒。」
「好的。」空乘小姐站直了身子,剛想離開,陳榮又喊住了她:「來三杯。」
陳恩賜見陳榮一直在低著頭看書,忍不住湊到了陸星跟前:「那戀愛腦怎麼也會和我們一趟航班?」
陸星壓低了聲音,回:「我也想問你,剛剛你睡著,我沒好打擾你。」
陳恩賜看了眼陳榮,想了會兒,又說:「你說渣男會不會在上海?戀愛腦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愛他愛的不可自拔,就算是他做了天大的對不起她的事,她還是決定原諒他?」
與此同時,空乘小姐端著三杯酒,走到了陳榮的面前:「小姐,您要的酒。」
空乘小姐的話,影響了陸星的聽覺:「你說什麼?」
「我說,戀愛腦是不是去上海找她養的那個小白臉?」陳恩賜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
聞聲的陳榮,將到嘴邊的「麻煩你把這兩杯酒送去b12和c12」嚥了回去,直接端起酒杯,一口氣連灌了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