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吃了什麼?」
秦孑:「老楊。」
老楊是花園小區附近的一家餐廳,一對老夫婦開的,菜系不精緻,但做的很家常可口。
陳恩賜「哦」了一聲:「你今天沒忙呀?」
「忙了一下午了,這會兒你不是有時間,先伺候好你。」頓了頓,秦孑問:「前兩天吊威亞不小心勒青的地方,好了嗎?」
陳恩賜:「好了很多,快看不到了。」
秦孑:「那打戲劃傷的地方呢?」
陳恩賜:「結痂了。」
「……」
兩人就這樣你問一句我答一句,沒什麼目的的聊著,不知不自覺中,到了晚上十點鐘,陳恩賜打了個哈欠。
秦孑:「困了?」
有點困了的陳恩賜搖了搖頭,過了幾秒鐘,意識到秦孑看不到,開口說:「還好。」
說完,陳恩賜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秦孑笑了下:「困了就睡吧,等你睡了我在掛電話。」
陳恩賜:「但我現在還有點不太能睡的著……」
秦孑:「那使勁兒睡。」
陳恩賜:「睡覺還能使勁嗎?不應該越使勁兒越精神的嗎?」
秦孑:「哪來的這一套一套的謬論。」
陳恩賜:「陳氏理論。」
秦孑笑了,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忽然問:「想我沒?」
陳恩賜沒想到秦孑突然會問這個問題,將臉往枕頭上一埋,很輕的「嗯」了一聲。
「嗯是想了?」興許是煲電話粥之前,因為洗澡的事兒鬧了一番,秦孑腦子裡還殘留著一些未曾褪去的小念想,他頓了下,就壓低了聲音,又補了句:「想穿衣服的我,還是沒穿衣服的我?」
穿衣服的秦孑,沒穿衣服的秦孑……
陳恩賜愣了下,然後在腦海裡想象了下這兩種秦孑的不同,再然後陳恩賜紅著耳尖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秦孑沒再給陳恩賜打電話過來,而是改成了微信:「害羞了?」
陳恩賜沒回。
秦孑繼續發:「我想你了。」
「穿衣服的,還是沒穿衣服的,我都想。」
陳恩賜臉更紅了,就連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平息了一會兒呼吸,拿起手機,回:「我重要的戲份都拍完了,要不然我去跟導演請個假,回上海?」
秦孑:「不用,來回跑怪累的,前段時間不是吵著睡不夠嗎?正好最近可著勁兒的補覺。」
秦孑:「不是困了嗎?趕緊睡吧。」
互倒了晚安後,陳恩賜放下手機,卻沒了睏意,她閉著眼睛躺了不知道多久,又拿起手機,解鎖螢幕,點開了微信。
她看著秦孑發來的「我想你了」,啃了兩下手指,然後敲了兩下螢幕:「我也想你了呢。」
秦孑沒回陳恩賜,陳恩賜以為他睡著了,將手機往枕邊一塞,又閉了眼睛。
第二天睡醒,陳恩賜睜眼沒看到秦孑的微信,心想著都這點了,他居然還沒睡醒?
陳恩賜洗漱完,拎著房卡下樓去吃早餐,結果電梯門一開啟,她看到了不知道在電梯門口守了多久的秦孑。
陳恩賜不可思議的張了張口,過了幾秒鐘,才走出電梯,走到了秦孑面前:「你……怎麼過來了?」
秦孑舉著手機,將螢幕亮在了陳恩賜的眼前,然後抬起指尖,輕輕地點了下螢幕上陳恩賜發給他的那句「我也想你了呢」,說:「捨不得你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