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孑傾身,湊到陳恩賜耳邊,故意放緩了聲調問:「我留下來給你暖兩天床行不行?」
他說話的氣息很輕,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耳根像是著了火般滾燙一片。
暖兩天床……暖床……
聖誕節那天的凌晨,他和她在次臥裡親暱的畫面頓時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後背緊繃了一下,整個人往門板上貼的更狠了。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秦孑輕笑了一聲。
他的唇就在她耳邊,那聲笑很輕很短促,但卻撩的陳恩賜腿莫名發軟。
她紅著整張臉,將頭往旁邊挪了下,稍微拉開了一些自己耳根和他唇間的距離。
秦孑抬起手扣住了她躲開的腦袋,將唇直接貼上了她的耳垂:「小女朋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陳恩賜耳朵一向敏感,秦孑這邊吻了她的唇,那一側扣著她腦袋的指尖,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她的耳邊,她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完全無法思考他說了些什麼。
秦孑含著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地掃過,隨著小姑娘身體時不時地發出一下輕顫,他用嗓音含糊不清的又「嗯?」了一聲。
意亂迷情之下的陳恩賜,只知道順著他的意思,配合的跟著「嗯」。
秦孑沒再說話,吻的肆意妄為,他的唇順著她的耳根,一路滑到她的脖頸,然後再次落到她的唇上。
他扣著她的腰的手,鑽進了她的衣服裡,從上一路滑到了下……
陳恩賜嗅到了他的企圖,摁住了他的胳膊,躲開了他的唇,氣息不是很穩的小聲說:「我……我下午要拍戲。」
「我知道,我就是檢查下……」秦孑指尖碰到了一抹溼,他呼吸微重了一下,聲音也跟著沙啞了很多:「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我了?」
他又吻住了她的唇,她摁著他胳膊的手漸漸地使不出了力道……
他們住的酒店不算差,但門板的隔音效果有限,偶爾樓道里會傳來高跟鞋走過的聲音,時不時地還夾雜著聽不太清楚的講話聲……途中還有服務員敲響了門,問要不要打掃房間……
陳恩賜緊張的揪緊了秦孑的衣服,比起陳恩賜秦孑倒是從容不迫的抬手,將防盜栓掛了起來。
服務員拿著萬能卡刷開了房門,發現沒推開門後,很快就離開了。
說不清是被刺激的還是被嚇的,陳恩賜後背爬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等秦孑放過她時,陳恩賜貼著門板,險些沒站穩癱倒在地上。
秦孑伸出胳膊,撐住了她,她眼角的餘光瞄到了他手上的溼,呼吸頓時一窒,就頂著能滴出血的臉低頭盯著自己腳尖,看都不看秦孑一眼了。
「能站得住了嗎?」
聽到這話,陳恩賜條件反射的一巴掌拍開了秦孑的胳膊。
秦孑低笑了一聲:「我去洗個手。」
一句話說的陳恩賜渾身都燒紅了,她面上裝作沒聽到秦孑的話一聲不吭,心底抓狂的恨不得當場死去。
他說檢查她是不是真的想她了……那檢查方式竟然是用手……啊啊啊啊……
秦孑知道陳恩賜臉皮薄,沒再逗她,見她真的不會再摔倒了,起身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他沒關門,站在正對著洗手間的洗手檯前清洗著雙手。
陳恩賜忍不住好奇,往浴室裡看了一眼,看到他洗手的動作後,想到他剛剛的舉動,她再次面紅耳赤的呼吸不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