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一言難盡的盯著陳恩賜看了幾秒,然後就僵著脖子順著她的話木木的點了一下頭。
陳恩賜滿臉寫著「我就知道」的點評了句「你這人可真是太雞賊了」,就低頭繼續去看劇本了。
偷捏了一把汗的陸星,言歸正傳:「總之這次的採訪,你必須到位,我會提前跟媒體對下采訪內容,等晚會兒我會發給你,到時候你看看哪些問題不想回答,我再去溝通。」
沒等陳恩賜反駁,陸星又補了句:「進入生命的劇組,等於你已經開工了,既然開工了,就得聽我的安排。」
只是個採訪,也不是多為難的事兒,再說陸星也是真心為了她著想,陳恩賜並未太堅持自己的意思:「行吧,聽你的。」
陸星滿意的笑了:「明天劇組官宣,到時候需要拍你一張定妝照,衣服我給你選了幾套,都掛在衣櫃裡了,你等有時間了去瞅瞅,看看相中哪一套,晚上給我拍個照片,我聯絡化妝師明天跟著衣服給你設計妝容。」
「你微博差不多也死了小半年了,時隔這麼久的第一條微博照片,一定要把自己的優勢給打出來。」
沒太深思陸星話裡意思的陳恩賜,隨口問:「什麼優勢?」
陸星:「花瓶。」
陳恩賜斜了一眼陸星。
「褒義詞,不是每個人都能當花瓶的,再說,劇裡的女主角本身就是一個一眼驚豔的主兒,主突顏值也不算是博眼球炒作。」
陸星說話間,手機響了,她低頭看了眼螢幕,表情微僵了下,沒接電話,而是將手機調成了靜音,對著陳恩賜不放心的繼續說:「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下了嗎?一個是採訪稿,一個是衣服……明天要拍照,晚上早點睡,保持最好的狀態,記得貼兩個面膜……」
在陳恩賜被陸星絮叨的快發飆之前,陸星總算離開了她的房間。
關上酒店的房門,陸星手裡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她還是沒接,只是飛速的邁著步子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才滑動了下螢幕,將手機遞到耳邊:「陸小姐,穆先生在等您了。」
陸星抿了下唇:「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她在門口站了片刻,然後去臥室換了身衣服,去了樓上。
從電梯出來,陸星一眼看到了穆楚詞的經紀人張野。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張野,等她靠近後,不苟言笑的喊了聲「陸小姐」,就幫她刷開了房門。
等陸星進去後,張野從外面帶上門。
做為本劇最大的咖,穆楚詞的房間對比其他人簡直是奢華,偌大的客廳裡,空無一人,陸星往裡走了幾步,瞄見露臺上站著的人,便停了腳步。
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的穆楚詞,站在寒風裡正在抽菸,他似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往後望了一眼,看到陸星,他掐滅了煙,在風口站了片刻,等到身上的煙味被吹散的差不多了,才推開露臺的門,回了房間。
陸星見他進來,開口:「穆……」
她只說了一個字,意識到自己又喊錯了稱呼,沒等穆楚詞神情有所變化,就飛速的改了口:「……老公。」
…
陳恩賜官宣照選的是miumiu綠底碎花長裙,搭配一套珍珠首飾,古韻感迎面撲來。
長裙唯一讓陳恩賜略感不妥的地方是領口有些低,雖沒露很多,但就是因為似露非露,端莊中多了幾分暗撩。
化完妝的陳恩賜,對著鏡子頻繁的看了好幾眼胸口:「確定尺度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