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癱著一張臉,只差沒把「我就是不說」這幾個字按腦門上了。
喝了點酒的秦孑,語調有些懶洋洋的:「代駕。」
陳恩賜「哦」了一聲:「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出場費有點貴。」
秦孑:「付不起怎麼辦?」
陳恩賜剛想說,「那我友情給你打個九點九折?」
結果話都還沒到嘴邊,秦孑就眼底含笑的對上她的目光,口吻輕緩的又說:「要不……用人還?」
用人還?
他這是什麼意思?
賣身?還是性-騷-擾她?
陳恩賜耳尖不爭氣的有些泛紅。
秦孑:「嗯……春節期間給你當兩天生活助理怎麼樣?」
呃……
想歪的陳恩賜,耳朵更紅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耳朵怎麼紅了?」秦孑微閃了閃眼皮,將頭歪到了車外:「該不會是……」
沒等秦孑把話的說出口,陳恩賜就理不直氣也壯的打斷了他的話:「知不知道現在室外多少度,零下負八度,凍的!」
有些心虛的陳恩賜,看著秦孑,又說:「到底還要不要請我做代駕了?」
「要。」頓了頓,秦孑神使鬼差、意有所指的又說:「當然要你。」
沒聽出秦孑話外音的陳恩賜,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自己的箱子:「那麻煩你有點生活助理的素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