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想到這個對話的陳恩賜,搓臉的動作停了下來,三秒後,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發現釦子解開了兩顆……
這是秦孑的傑作……所以,若是剛剛她的肚子沒叫,他和她可能會接著那個吻順理成章的再往下發生點什麼?
她肚子叫了好幾聲後,他才停了下來,他的唇貼著她的唇,呼吸凌亂聲音沙啞的問了她一聲:「餓了?」
當時的她沒說話,不,是大腦跟漿糊似的,根本不知道怎麼說話,還是她肚子又叫了一聲,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指尖輕輕地在她頭髮上勾了一下:「我去煮飯,你去洗漱。」然後他停頓了一小會兒,才起身。
在他走出臥室之前,她一直都很正常,只是在他拉開門的那一剎那,她來了句:「你大過年的感冒,心裡不平衡,所以想拉著我墊背是不是?」
「你等著,回頭等我什麼時候重感冒了,我一定還回去!」
他停下腳步,聽到她後半句話,忽的輕笑了一聲:「怎麼還?」
她理直氣壯:「原封不動的還!」
他一臉淡定:「哦,那你加倍還。」
陳恩賜揉著臉的手,啪嘰垂了下來。
聽聽,那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是怎麼做到說出那些話的?
她幹嘛突然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她還不如什麼都想不起來呢……至少這樣,她還能保全她的顏面。
陳恩賜突然很生無可戀,以至於她接下來洗臉刷牙的動作,都有幾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一頭撞死自己的悲烈架勢。
從浴室出來,陳恩賜看到凌亂的床,氣息再次不穩。
她故作鎮定的換衣服時,眼角的餘光一直往床上瞥,瞥著瞥著,她就在心底抓狂似的啊了一聲,走到床邊,將床單被褥鋪了個整整齊齊。
等她整理好床單,她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
明明已經毀屍滅跡了,可她發現自己更浮想聯翩了……
陳恩賜,你有毒吧,不就是接個吻嗎,當初睡了那麼多次也沒見你這樣。
臥室門輕動了一下,陳恩賜秒站直了身子。
秦孑推開門:「吃飯了。」
陳恩賜故作鎮定的「哦」了一聲,彎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陳恩賜跟著秦孑隔了一段距離下了樓,全程他和她都跟沒事兒的人一般,神情如常。
兩個人在經過客廳時,陳恩賜透過鏡子看了眼鏡中倒影出來的他和她,壓根沒發現秦孑已經走成了同手同腳。
走進餐廳,陳恩賜一眼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
煎蛋、吐司、酸奶和蔬菜水果沙拉。
早就餓了的陳恩賜,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落座後,陳恩賜看到自己牛奶杯旁邊還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飲品……
陳恩賜納悶的看了眼秦孑:「這是……?」
秦孑拉開椅子,不緊不慢坐下:「板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