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
陸星:「染染,咱們含蓄點可以嗎?」
陸星@陳恩賜:「恩恩,你想推倒誰?」
林染@陳恩賜:「恩恩,你想扒了誰的衣服?」
陳恩賜:「…………」
你們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含蓄」。
在林染和陸星狂轟濫炸中,陳恩賜按了幾下螢幕。
秦孑不動聲色的嚥下嘴裡的雞蛋,端起酸奶一邊喝一邊低頭悄悄地看向放在腿上的手機。
陳恩賜:「板藍根。」
陳恩賜:「我居然對板藍根產生了非分之想。」
陳恩賜:「我竟然因為沒有跟板藍根發生點什麼有點小懊惱和小失落。」
秦孑一口酸奶嗆在了喉嚨裡,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聞聲的陳恩賜,抬頭看了眼秦孑,見他咳得脖子都紅了,小聲的嘀咕了句「怎麼那麼不小心」,然後起身去身後倒了一杯水,放在了秦孑的面前。
秦孑停下咳嗽後,灌了兩口水,瞥了眼陳恩賜的手機,又瞥了眼陳恩賜喝光板藍根的杯子,然後他默默的起身,裝成吃完飯的樣子離開了餐廳。
秦孑離開後,陳恩賜拿著手機繼續去群裡聊天。
……我還自行腦補了一番……
打下這幾個字,陳恩賜似是意識到什麼般,停了下來。
她將聊天記錄看了一遍,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竟然想跟秦孑更進一步。
她像是被震驚到了般,久久無法回神。
她怎麼會這樣?她和他沒了關係,他沒徵求她的同意親吻了她,她不應該憤恨惱怒甚至氣急敗壞嗎?
她怎麼會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會有這種想法?甚至她還將沒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裡演繹了一遍……
她是瘋了嗎?不,她不是瘋了,她只是太久沒男人,正常的生理慾望而已。
是的,就是這樣。
陳恩賜心底這般肯定著,可望著螢幕的她,眼神卻變得有些茫然和無措。
…
秦孑步伐很穩的踏進書房,關上門後,他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將群裡的聊天記錄從頭到尾又刷了一遍。
在她面前,他一直都很剋制,今早許是生病的緣故,自制力有些差,也許是都凌晨了她還守著他的緣故,胸口裡有些暖,總之他就那麼失控的吻了她。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她一直都有這種讓他衝動的能力。
而且這些年來,只有她有這種能力。
他其實是有些怕她不高興的,畢竟分手了,現在又搞成這種曖昧不清的局面。
他想問她,卻又不敢問她,也不知從何問起。
現在不用問了,鏗鏘玫瑰群裡,她給了答案,而這份答案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對板藍根產生了非分之想?
秦孑輕笑了一聲,還有點發燒的他覺得自己病瞬間好了一大半。
他從頭到尾將聊天記錄又刷了一遍,然後就拿出另一部手機,發了個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板藍根:快來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