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僅可以看到她朋友圈的那盒板藍根的手筆。
朋友圈還有新的提醒,陳恩賜重新整理後,看到秦孑學著她的模式,也發了個朋友圈——
謝不殺之恩。
配圖是一堆瓜。
他的朋友圈發出十分鐘了,一個贊都沒有,陳恩賜知道他這是和她一樣,發的都是僅對方可見的朋友圈。
她憋著想要上揚的唇角,很是大方的賞給了他一個贊。
贊完後,陳恩賜看著自己朋友圈小空心後秦孑孤零零的頭像,轉了下眼珠,神使鬼差般的給自己也點了個贊。
然後小空心後,秦孑的頭像後,多了一個她的頭像。
陳恩賜看著緊挨在一起的兩個人的頭像,又看了看頭像前面的那個小空心,心尖莫名其妙的一顫,然後唇角剋制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很快,她的朋友圈有了新的提醒,重新整理看去,秦孑也給自己的朋友圈點了個贊。
他朋友圈下面小空心後,她的頭像在前面,他的頭像緊隨其後,和她朋友圈下恰好掉了個個兒。
陳恩賜翻來覆去的盯著兩個人僅對方可見的朋友圈看了會兒,然後就別開臉,望著機窗外,無聲笑了起來。
…
坐在車裡秦孑,看了看自己的朋友圈,又看了看陳恩賜的朋友圈。
他情不自禁的輕笑了一聲,然後抬起指腹,在兩人朋友圈下並排在一起的頭像上摩挲了兩下。
過了會兒,他又低笑了一聲,然後就抬起手遮住自己半張臉,笑的肩膀輕顫了起來。
手機突然響了。
容與打來的電話。
秦孑急忙清了下嗓子,收起笑,滑動著螢幕接聽:「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這不明天要上班了,一個假期都要過完了,我看你一直都沒出現,來關心關心你……」容與在電話那頭叨叨逼了好一長串兒,才問了重點:「話說,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呢?」
秦孑:「養瓜。」
隨著話音脫落,秦孑沒忍住,很短促的又笑了一下。
容與:「秦狗,你是在笑嗎?」
秦孑:「沒有,你聽錯了。」
「我明明聽到了……」容與嘀咕了一聲,想到秦孑剛剛說的話,又問:「你養什麼瓜?是什麼新出的手遊嗎?推薦給我,我也養一養……」
秦孑面對容與的興致勃勃,毫不客氣的澆了一盆冷水:「你養不了。」
「我——」容與講到嘴邊的髒話,嚥了下去,不服氣的嚷道:「我為什麼養不了?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這都2020年了,你還看不起我?」
面對容與的義憤填膺,秦孑一針見血:「因為你沒瓜。」
容與:「……我可以買。」
秦孑:「買瓜是犯法的。」
容與:「什麼跟什麼呀,我買個瓜怎麼就犯法了?我等下就去超市買一車大西瓜,大哈密瓜,大南瓜……我倒是要看看我犯不犯法。」
秦孑嗤笑了一聲,扔了句「你慢慢買」,想掛電話。
手機剛從耳邊拿下來,秦孑忽然又對著電話那頭的容與:「對了,我家瓜長得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