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後,夢裡的她總算反應過來了:「秦,孑?」
「不是,我給你要禮物,你在我手心裡寫你名字是什麼意思?」
「你這人也太摳門了,好歹六年前我生日還知道送我個兔子,現在只送我兩個字……」
「呵呵……」
「…………」
宿醉讓陳恩賜這一覺睡到了九點鐘才醒來。
睜眼的她,第一時間摸了手機,看到置頂的那位秦先生到現在還是無動於衷的狀態,心突然有點空落落的。
就算是他沒看到她的朋友圈,可容與和唐久他們都給她發了生日祝福,他應該也知道了吧,可他到現在都還沒個動靜……
陳恩賜抿了下唇,捂著胸口躺了會兒,就爬起來去洗漱了。
冷水撲在臉上,讓她清醒了許多,也讓她睡了一宿的大腦開始緩緩地運轉,然後昨晚的夢在她腦海裡一幀一幀的掠過。
她往臉上塗護膚油時,看了眼夢裡他指尖劃過的、她的掌心。
那種觸覺好真實,真實的根本不像是夢……
陳恩賜沒來得及細想,就被趕來揪她下樓吃飯的陸星打斷了思緒。
坐在餐廳,陳恩賜一邊喝粥,一邊打量著自己拿著勺子的手,然後她抬頭,看向了陸星。
她嘴裡嚼著的包子沒嚥下去,說的話有點含糊不清:「做題彎身是不是有銀進過喔房間?」
陸星:「…………」
陸星:「對不起,我翻譯不過來你的話。」
陳恩賜將東西一股腦的吞進肚子裡,又重複了一遍:「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進過我房間?」
陸星:「沒有吧,昨你喝多了,我送你回的房間,我走的時候你都已經睡了。」
陳恩賜不死心的問:「你確定?」
陸星:「我當然確定了。」
陳恩賜「哦」了一聲,有點失落。
陸星:「怎麼了?」
陳恩賜搖了搖頭,「沒什麼。」
陳恩賜越想越覺得狼真來過,她見從陸星這裡問不出什麼,乾脆就拿起手機去找狼了。
陳恩賜撥出去的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秦孑接聽了。
「怎麼了?」
聽聽這聲音,和夢中的聲音一模一樣,她做夢能做到這麼逼真的地步嗎?
陳恩賜一邊在心底嘀咕著,一邊說:「講個故事,我昨晚上做了個夢,夢到你來找我了。」
「然後呢?」
「然後,我給你要生日禮物,還逼著你給我唱了生日歌,還讓你陪我玩什麼遊戲……」陳恩賜停了下,又說:「哦,夢裡的你,可小氣了,給我的生日禮物,就是往我掌心裡寫了兩個字,就你名字……」
「……我後來還跟你開玩笑來著,問你寫你的名字,是不是想把你當成生日禮物送給我。」
「你說對的,我說那你送的不夠專業,應該繫了蝴蝶結……」
隨著陳恩賜的描述,有些她沒想起來的畫面,在她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夢裡的她,扯了他的領帶,在他手腕上繫了個蝴蝶結。
她本來是想要逗他的,結果夢裡的他,好巧不巧的戴了個紅色的領帶,襯得他手腕白皙致命。
她一下子看痴了,然後就仰著頭,湊到他跟前,小聲說:「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這個生日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