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我讓你去洗手間,是怕你偷窺我。」
又三秒後。
陳榮:「你神經病吧,我偷拍你做什麼?」
陳恩賜:「我偷窺你?偷窺你身材哪哪都不如我嗎?」
陳榮:「你!」
「我怎麼了?我說錯了?你自己說你哪哪比我強?還有你看看你,年紀輕輕的,不是一身黑色套裝,就是白色套裝,活的真古板。」陳恩賜說著,走到陳榮跟前,扯著她解開了兩顆紐扣的襯衣,往裡瞄了一眼:「還有這內衣,款式也太老舊了,天啊,你是活在上個世紀嗎?內衣外面還要再穿個吊帶……」
陳榮氣的揚手拍開了陳恩賜的揪著自己衣服的指尖,拿著手機蹬蹬蹬的進了洗手間,反鎖上了門。
陳恩賜這才脫了衣服,進了浴室。
她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陳榮已經從洗手間出來,揹著她偷偷摸摸的換好了浴袍。
陳榮見她出來,立刻放下手機,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氣嗖嗖的進了浴室。
陳恩賜撇了下唇,挑了個床,躺在了上面。
陳榮洗完澡出來後,按了呼叫鈴,沒一會兒技師進來了。
這家spa會館的技師手法好,力道適中,舒適又放鬆,沒一會兒渾身鬆懈下來的陳恩賜和陳榮就各自睡了。
等陳恩賜和陳榮再醒來,已是專案結束的時候。
技師將兩個人的浴袍,送到了他們的床邊就離開了。
陳恩賜和陳榮誰也沒理誰的各自披上浴袍,拿著自己的衣服,一個進了浴室一個進了洗手間。
房間裡的光線太暗,不適合補妝,出來後,陳恩賜拐去了公用洗手間。
她站在洗手檯前,剛掏出化妝包,旁邊不遠處的一扇門被推開,陳榮走了出來。
兩人隔著鏡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依舊誰也沒跟誰說話。
陳榮洗完手後,也掏出了化妝包。
陳恩賜透過鏡子,看她拿出的口紅色號,微蹙了蹙眉心,她對著鏡子塗完自己手裡拿著的口紅後,左右照了兩下,確定沒什麼問題,便將手中的那支口紅,往陳榮面前一丟:「用我的吧。」
陳榮側頭看了陳恩賜一眼,自顧自的擰開了自己的那支口紅。
「你的那個色號太老氣了,你又不是每天都泡在辦公室裡,沒必要搞得自己一直那麼老成,而且,說句實在話,那個口紅色號讓你老了至少十歲,你試試我的,絕對讓你的膚色會比平時顯得白兩個色號。」陳恩賜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拎著包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
「你的口紅。」陳榮對著陳恩賜背影道。
「你都用過了,我怎麼可能還要?送你了,不謝啊。」
陳榮看著陳恩賜關上的門,氣的跺了下腳,氣洶洶的將陳恩賜的那支口紅,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裡。
誰稀罕你的口紅,誰要謝謝你了!
陳榮深吸了一口氣,舉著自己的口紅,往嘴上塗去。
只是在口紅快要捱上她唇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
這個顏色很顯老,很不顯白嗎?
陳榮掙扎了幾秒,看向了旁邊的垃圾桶。
她用力的抿了抿唇角,又用力的抿了抿唇角,然後從一旁抽了兩張紙巾,將手伸進了垃圾桶裡。
拿著陳恩賜的那支口紅,陳榮抽出兩張溼巾,反覆的擦了好幾遍,這才心底舒坦的擰開了口紅。
她湊到鏡前,嘗試著往唇上塗了一點,發現唇邊的膚色,真的顯得比平時亮了一些,然後就連忙將口紅往外擰的更出來了一些,對著鏡子認認真真的塗了個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