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你們認識她的親人嗎?我剛問了她好幾遍,她都沒有說話。我們醫院還是需要留個聯絡方式的。」
陳恩賜沒任何猶豫,開口說:「留我的吧。」
陳榮下意識地抬手想要阻攔陳恩賜,但她的指尖還沒碰到陳恩賜的衣襟,就又默默地縮了回去。
她剛剛已經阻攔過一次了,釀成了這樣的大錯。
陳恩賜在醫生遞上來的單子上,簽完自己的姓名和電話號碼後,抬頭問:「我能進去看一看她嗎?」
「可以。」醫生點了下頭:「我先去給她配藥。」
「謝謝。」
等醫生離開後,陳恩賜推開了病房的門。
周桐已經換了病服,她躺在床上,表情木木的盯著天花板。
她聽見了有人靠近,但卻沒轉動一下眼珠。
陳恩賜看著這樣的周桐,心底愈發的不是滋味。
事情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她感同身受不到周桐受到的傷害和刺激,所以任何言語在這個時候都顯得很蒼白無力。
陳恩賜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但她還是輕聲細語的安慰了周桐兩句:「你別亂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養好身體。」
周桐還是跟個活死人般,沒有任何反應。
陳恩賜幫她拉了下被子,想告訴她,證據她都幫她留下來了,但話到嘴邊,想到這個時候談這些,只會更刺激周桐,便又咽了回去。
病房陷入了安靜中。
直到護士拿著藥瓶進來,房間裡才有了一些很細微的動靜。
護士扎針的時候,柔聲細語的道了句:「可能會有點疼,稍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