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口,不知怎麼腦海裡就閃過他飛速的敲著鍵盤的手,還有他手腕上的那顆痣,以及多年前他指尖從她腰間滑到她胸上的燙度……
陳恩賜不清楚是被自己莫名其妙跑偏的思緒心虛的,還是因為緊張和害怕,她大腦一下子轉過彎來:「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折騰你?」
「我是看你毯子掉在地上,怕你感冒,好心跑過來幫你,我可真是多管閒事,我就不該幫你把書收起來,也不該想著燈照著你睡覺不舒適。」
「你不跟我說謝謝就算了,你還倒打一耙說我折騰你,我呸,美得你,誰要折騰你了,誰稀罕折騰你了,反倒是你,好意思嘛,吃人豆腐,還一臉坦然,不要臉,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小姑娘這麼多年還是沒變,一緊張,一心虛,一害羞,嘴皮子就厲害得不得了。
也欠吻的不得了。
秦孑望著她叭叭個不停的唇,眼神變得有些深:「跟從前一樣的重量。」
突然被打斷的陳恩賜,沒反應過來秦孑這話的意思:「什麼?」
秦孑喉嚨上下滑了滑:「體重。」
「和從前一樣,沒任何變化。」
陳恩賜總算反應過來秦孑這是指她的體重,「你怎麼知道?」
秦孑掀了掀眼皮:「你以前又不是沒在我身上趴過。」
「……」
陳恩賜被噎的說不出來話。
她懷疑秦孑在隱晦的開他們以前的車。
陳恩賜臉燙燙的跳開了視線,大概是她一直在想歪,以至於她很敏感的發現,她腿旁邊有異樣。
她有過經驗,當然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她有些慌,想掙扎卻又掙扎不能,她心跳越來越快,她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就慫慫的放軟了語氣,開口說:「你……你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
她自己都沒察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嬌很細,像是在撒嬌。
這哪兒他媽是撒嬌,這簡直是要命。
秦孑沒說話。
陳恩賜等了會兒,見秦孑沒說話,她心跳的更猛了。
她總覺得自己再不走,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就算等下他讓她走,她自己也走不了了。
陳恩賜吞嚥了一口唾沫,又開了口:「秦孑,我,我困了,我想上樓,我……」
「別勾引我,我扛不住的。」
陳恩賜呼吸停了下,小聲的說:「我沒有……」
陳恩賜話音還沒落定,她突然被秦孑壓在沙發上,堵住了唇。
他的吻來的有些猝不及防,她毫無準備,他吻得很強勢,等她想要推開她時,他的舌尖已探入她唇中,忽然又吻得極致溫柔,她大腦就那麼暈暈旋旋了起來,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等她大腦有思緒時,他摟著她腰的手,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