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陳恩賜兇巴巴的回了一聲,轉身欲走。
秦孑懶洋洋的看著她氣鼓鼓的扭身的架勢,眼底染了一抹笑,他在她即將邁步之前,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真要走啊?」
陳恩賜僵了一下,垂著頭咬了咬唇角,很輕的「嗯」了一聲。
秦孑遺憾似的「啊」了一聲:「我還以為我要出去一趟呢。」
陳恩賜看了眼秦孑。
「買套子肯定要出門呀。」
誰他媽想知道他出去幹什麼呀!
陳恩賜甩了下手腕,沒甩開,反倒被秦孑往後拽了下,帶著她整個人也跟著往後退了半步。
她隱隱感覺到她的後背,要貼上了他的胸膛,她不自在的又掙了下手腕,他卻低頭,貼到她的耳際:「記得反鎖門。」
「我可不保證,洗澡管用。」
陳恩賜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衝上了頭。
她心臟狂跳,還有點口乾舌燥。
她懷疑秦孑是故意的。
一邊紳士著放她走,一邊騷裡騷氣的撩撥她。
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的節奏。
陳恩賜反腳就想踹秦孑,不過動作剛做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來。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許多,她輕易地掙了出來,她轉身,面向了秦孑,然後伸出手,學著他剛剛的樣子,幫他也整理了一下睡衣,在指尖落在他肩膀時,她雙手抓著他的領口,把他整個人往下帶了帶,然後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用很軟很輕的聲音,小小道:「那就多洗幾次。」
說完她還衝著他耳朵裡吹了一口氣。
她明顯的感覺到男人的身子一僵。
很是滿意他這個反應的她,下一秒就往後退了半步,鬆開拽著他衣領的手,扭頭噠噠噠頭也不回的跑上了樓。
隨著樓上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秦孑才緩過神來。
他抬起手,摸了摸耳邊,笑了下。
過了會兒,他又抬起手摸了摸耳邊,然後直奔浴室而去。
陳恩賜背靠著門,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才平靜下來。
她剛躺在床上,然後像是想到什麼般,又跳下床,跑到門前反鎖了門。
再回到床上,陳恩賜聽見隔壁房間的門開了。
秦孑房子的隔音效果其實很不錯的,只是現在是深夜,一點動靜都容易被放到最大。
旁邊的次臥被他改成了書房,但洗手間還保留著,正好挨著主臥床頭。
陳恩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隱隱聽見了流水聲……
陳恩賜莫名其妙的就憋住了氣,就在她快要受不住時,她後知後覺的靠了一聲。
媽的,樓下有洗手間,狗男人絕逼是故意的。
陳恩賜閉上眼睛開始數綿羊,一隻、兩隻、三隻……數到最後,那一隻只小綿羊竟然變成了赤著身子站在淋浴下洗澡的秦孑。
操啊!
陳恩賜猛地睜開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人就是這樣,越是想要冷靜,越是無法冷靜。
陳恩賜不但是腦海裡開始浮現連篇,就連眼前的天花板上都有了畫面。
而且那些畫面,全都少兒不宜……她這是在……饞秦孑的身子?
啊啊啊啊,她覺得自己不乾淨了。
陳恩賜拉起被子,絕望的矇住了頭。
隔壁終於安靜了,陳恩賜這才大著膽子將腦袋從被子裡探了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剛感覺自己活過來,她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拿起來一看,是秦孑發來的微信:「手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