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心思參加什麼晚宴了,陸星看到身後人來人往,怕突然有人闖了進來,索性拉了陳恩賜離開:「我們先回酒店。」
她們在的地方,離酒店並不遠。
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一進酒店房間,陸星就開始勸陳恩賜:「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相信我,秦孑他能處理好這件事的,他姑姑是誰,你不知道嗎?秦楠,辰光傳媒的老總,她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事情太突然了,估計他們還沒想到好的對策,也有可能是想要再等等,看看楊靈那邊的動向再做處理。」
「恩恩,你也別太上火了。」
「再說,秦楠手裡的水軍多的是,到時候不行就水軍洗……」
陳恩賜像是受到什麼刺激般,突然出聲:「水軍若是能洗的話,陳恩賜就不會成為現在的陳恩賜,不會被人一提,就是睡過整個圈子的大佬,睡過所有知名導演,只要是長得帥的男的,她都會湊上去。」
「這件事很好處理,只要我開記者釋出會,就能處理。」
陸星懵了:「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開記者釋出會怎麼就能處理,你……」
「3月25號,我生日的那天晚上,秦孑和我在一起。」
陸星不只是懵了,簡直是炸了:「你生日的那天晚上,秦孑和你在一起?」
「那天在劇組,你喝的有點多,我送你回的房間,我走後,秦孑進了你房間?」
陳恩賜輕輕地點了點頭:「對,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
她藝人在她眼皮子下,搞了個男人進房間待了一宿,她居然渾然不覺?
陸星不知道是該罵自己,還是該說陳恩賜,她來回在房間裡跟陀螺似的轉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了陳恩賜的跟前:「不行,這個釋出會你不能開。」
「你別忘記了,這些年網友是怎麼罵你的,你若是開了這個記者釋出會,所有的炸彈都會跑到你這邊來,會把你炸的體無完膚。」
「要是你拿出證據,說秦孑那晚和你在一起,這就等於徹徹底底坐實了這些年你那些風言風語,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洗白了,甚至還會有人說你,一邊網上說著不回頭,一邊見秦孑功成名就轉身湊上去……到那個時候,秦孑還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你呢?你成什麼了。不行,總之就是不行,想別的辦法,這個念頭你趁早打消。」
陳恩賜:「別的辦法?你告訴我,別的辦法是什麼?楊靈顯然是用玉石俱焚的方法要毀了他。你再看看網上,他們完完全全忘記了,秦孑對社會對國家對全民做出的貢獻,他們只記得他是一個偽君子,只記得他毀了一個人生還沒開始的女大學生……」
「陸星,這些年,你還沒看透嗎?」
剛剛還很激動地陳恩賜,突然聲音就淡了下來:「那些學歷平均是小學生的網民,你跟他們是講不通道理的,若是能講得通道理,宋處安就不會自殺了,他根本沒有撞到那個老人,但那個老人說他被撞到了,老人有心臟病,自己突發身亡,最後所有媒體都說是宋處安害死的那個老人,逼著他道歉,他道歉了有用嗎?還是不被罵,被騷擾,就連家裡的人都不能正常工作正常上學正常生活,他自殺了,那些媒體開始深扒老人,開始洗白他,網友開始抵制網路暴力,說什麼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可是他們誰想過,他們就是他們口中的雪花,他們道歉了嗎?」
「沒有一個人道歉……」
陳恩賜輕笑了一聲:「在這個隨隨便便打個鍵盤不需要負責的時代,對不起這三個字竟是一種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