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嗯」了聲。
很輕的一道「嗯」,落在秦孑耳中,如聞天籟。
應完聲的陳恩賜,隨即心如刀絞似的疼了起來。
當初陸星安慰她,她也是這樣轉移話題的。
「秦孑,你信我,我真的能幫你澄清的,我只要開記者釋出會,告訴他們,那天晚上你和我在一起,事情就會平息了。」
「也許會有一些人不信,但是沒關係的,那是極少數的一部分腦殘,不用理會,誰都不可能做到讓每個人滿意的。」
聽著小姑娘越來越急的聲調,秦孑眼底盪出了一層淺淺淡淡的笑:「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怎麼樣?」
陳恩賜嘴裡叭叭的聲音突然停了。
秦孑唇角揚的更明顯了:「會讓哥哥……連人帶命都給你。」
陳恩賜張了張口,耳尖紅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扯這些有的沒的。
或者,這也是他偽裝難過的一種方式?
陳恩賜抿著唇看了秦孑一會兒,很嚴肅的開口說:「秦孑,你不用這樣強顏歡笑的。」
「你放心,你就算是哭了,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秦孑輕笑了一聲,拿著u盤輕蹭了下陳恩賜的耳垂:「想什麼呢。」
「我是真高興。」
攤上這種掰扯不清的爛事,給誰,誰也不可能不在意。
不過她的出現,一掃陰霾,是真讓他打心底的開心。
陳恩賜:「你騙人。」
「你不要以為我傻,我知道的,現在這種情況越是高興,就越代表不高興。」
秦孑又笑了聲,「u盤我收下了,釋出會就不開了。」
「為什麼?」陳恩賜蹙眉看向了秦孑:「和楊靈扯在一起落個xing侵的名聲,還不如和我扯在一起,落個私生活混亂的名聲,再說,楊靈比我醜多了好嗎?身材也沒我好……」
秦孑啞然失笑。
他是真的好奇,他家小朋友腦子裡每天哪裡來的那麼多奇奇怪怪彎彎繞繞的想法。
陳恩賜捕捉到秦孑唇角的笑,眉心蹙的更厲害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秦孑:「不能拖你下水的表情。」
不能拖她下水……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想著不能拖她下水。
陳恩賜盯著秦孑看了會兒,想出了緣由:「秦孑,面子有的時候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怎麼又扯上面子了?
秦孑納悶的掃了眼陳恩賜。
「被女人罩一次,沒什麼丟人的。」
「你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覺得自尊心受損了,以前我怎麼沒覺得你這麼要面子了,怎麼這麼多年沒見,你越活越大男人主義了?」
「有人分析過,這種心理的男人,其實不是過度自信,而是過度自卑,是一種很消極的心理狀態……」
這他媽什麼跟什麼呀?
怎麼就扯到了大男人主義,扯到了他心理消極?
秦孑強忍著撬開陳恩賜的小腦袋瓜的衝動,忍無可忍的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毫無徵兆的拉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微微側頭,貼到她耳邊,咬牙切齒的說:「聽好了,老子只說一遍。「
「老子之所以不讓你開釋出會,是因為老子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