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撬開了她的唇,她手下意識地抓了一下他的衣衫,然後就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
過了許久,秦孑才停了下來,他反覆的親了親她的唇,然後密密麻麻的吻就落滿了她的面頰上、鼻尖上、眉眼上,然後又順著她面部輪廓,吻上了她的脖頸……他還是記得他和她身處的地方不太合適,唇蹭了幾下她的鎖骨,就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動也不動了。
洗手間裡安靜的落針可聞,整個空間就像是定格了似的。
過了許久,秦孑才抬起頭站直了身子,伸著指尖理了理她稍稍有些凌亂的衣服。
在他的動作中,她遲遲鈍鈍的回過神來,直到他都幫她整理好了一切,她才發現自己的胳膊還摟著他的脖子。
她臉燒燒的急忙撒開手。
他悶笑了一聲。
她渾身僵了僵,伸著手將他往外推,秦孑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了半步。
秦孑見她耳邊頭髮亂糟糟的,便伸出手慢條斯理的將她耳邊微亂的頭髮一縷一縷的別到了她的耳後。
他動作有條不紊,不慌不亂,就好像剛剛吻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陳恩賜咬了咬唇角,飛速的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果然比自己淡定多了。
陳恩賜瞅瞅人家,再瞅瞅你,太沒出息了吧!
為了讓自己表現得和他一樣風輕雲淡點,陳恩賜想了又想,然後抬頭看向了秦孑:「我,我飛機已經起飛了,你,你賠我機票。」
秦孑「好」了一聲,將口罩給她重新戴好:「賠你。」
陳恩賜:「要頭等艙。」
秦孑輕笑了一聲,隔著口罩又吻了一下她的唇:「好。」
給陳恩賜想辦法搞好了票後,差不多也到了陳恩賜登機的時間點。
機場人來人往,陳恩賜就算是戴了帽子口罩和墨鏡,但也不排除會被人認出來,秦孑沒辦法親自送自己小女朋友到登機口,只好在洗手間裡送了一下。
陳恩賜登上飛機,拿著手機給唐久的手機發了條簡訊:「登機了。」
秦孑就像是守著手機似的,秒回了她的資訊:「注意安全。」
陳恩賜回了個「嗯嗯」,剛想再發句「你早點回去」,結果這五個字還沒打出來,螢幕裡又進了一條訊息:「你周圍是男是女?」
陳恩賜四處望了望,回:「一個女的,其他的全是男的。」
陳恩賜又補了句:「怎麼了?」
過了兩分鐘,陳恩賜才收到秦孑的訊息:「羨慕他們。」
陳恩賜眨了眨眼睛,發了個問號過去。
秦孑:「想到我小女朋友要跟別的男人們共處一個頭等艙十幾個小時,除了羨慕還有點醋。」
神經病啊!
陳恩賜翻了翻白眼,不太想理這個她剛複合了不到一個小時的男朋友。
秦孑:「不要看他們。」
秦孑:「不要跟他們說話。」
秦孑:「也不要衝著他們笑。」
陳恩賜被秦孑連續發來的三條訊息搞得有些無語:「你有病?」
秦孑:「嗯。」
秦孑:「相思病。」
秦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