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賜想到秦孑說的那些告白詞,臉微微紅了紅:「其實我本來想要主動的,但是他都沒給我機會……」
我本來想要主動的,但是他都沒給我機會……
陸星真的很想讓自己保持冷靜,可她真的冷靜不下去了。
不!
是她已經瘋了。
「陳恩賜,你給我閉嘴!」
陳恩賜被陸星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她扭著頭看著陸星,一臉的不滿:「你吼什麼?有你這樣對小仙女說話的嗎?」
說著,陳恩賜突然懂了,瞬間笑開:「我知道了,星星,你是不是嫌棄我餵你狗糧了?」
「錯了!我是想要殺了你!」陸星暴躁的抓了抓頭髮:「然後我再自殺!」
「我們兩個都別活著了,真的,我已經預感到我們涼了涼了涼了涼了涼了……」
陸星生無可戀的往座椅上一靠:「陳恩賜,我就應該追你回北京,我就不該聽你的留在米蘭等你,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作出這種妖,你……你……」
陸星捂著受刺激的胸口,調了下氣息:「你說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居然跟秦孑,在機場洗手間……是酒店不香嗎?還是家裡不好呢?」
陳恩賜:「什麼酒店家裡?我要趕著飛,哪有時間離開機場。」
陸星:「沒時間,你們兩個就忍一忍,忍過這兩天不行嗎?」
「忍什麼忍?有什麼好忍的,接個吻怎麼了?」陳恩賜真覺得陸星有點奇怪:「難道我接個吻,還要提前約個日子,定個地點,才能接?」
「正常的情侶都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大馬路上接,我跟秦孑偷偷躲起來接個吻都不行嗎?」
陸星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稍微活過來了一些:「只是接個吻?」
陳恩賜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了眼陸星:「不然呢?」
陸星不是特別放心:「只是單純地接個吻?」
「……」
陸星:「真的就是單純地接了個吻?」
「陸星,你煩不煩,一個問題翻來覆去的……」陳恩賜話還沒說完,突然停了下來。
三秒後,她緩緩的扭頭看向了陸星:「星星,你該不會是以為我跟秦孑在機場洗手間裡……」
陳恩賜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她看陸星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對了。
「陸星,你瘋了吧?機場的洗手間!你,你,你小電影看多了吧你!」
「不是,星星,你一馬上二十七歲的老****,怎麼思想那麼汙呢?」
老****……
想到昨晚上被穆楚詞放在洗手檯上的一幕,陸星心虛的眼神有些飄。
「怪我嗎?」
陸星指了指陳恩賜的手機,努力讓自己底氣足點:「你自己看看秦孑給你發的那是什麼話,下次我輕點,是個人都會想歪好嗎?」
陳恩賜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聲:「別給自己找藉口,我就沒想歪,難道我不是人嗎?」
「星星,就是你思想不純潔,不信你等著,秦孑他肯定也沒別的意思。」
說著,陳恩賜按著手機螢幕,給秦孑又發了一條訊息:「你那句,下次我輕點,指的是做什麼輕點?」
「是不是就是吻我的時候輕點?」
足足過了五分鐘,陳恩賜才收到了秦孑的回覆。
「做什麼都輕點。」
「別鬧了,乖,再鬧,哥哥今天去不了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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