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浪蕩、不知檢點!
陳恩賜在心底罵著罵著,就想到那會兒在浴室吹頭髮的時候腦補出來的畫面。
他正好倚著床頭躺著,和她想的姿勢一模一樣,也正好衣衫不整……靠啊,她想這些做什麼?
她今天真的是髒了髒了髒了。
「小女朋友?」
影片裡傳出了秦孑的聲音:「你往哥哥哪裡瞄呢?」
陳恩賜遲鈍的「啊?」了聲,過了兩秒才發現,自己為了躲避秦孑的喉結,目光垂落,然後恰好落在了秦孑的腹部。
陳恩賜連忙移開了視線。
她倉促的小動作,惹得影片那頭的秦孑輕笑了一聲:「你躲什麼,哥哥又不是不讓你看。」
陳恩賜耳廓發燙的看了眼影片,她剛想罵他,結果碰觸到秦孑的喉結,她跟做賊心虛似的又匆匆的躲開,連帶著到嘴邊要噴他的話,也忘的一乾二淨。
「要不,哥哥把衣服脫了,給你看個夠?」
陳恩賜眼角的光,看到秦孑在說完這句話後,真的抬起手去解釦子。
陳恩賜臉燒的嘴裡都有點幹:「你神經病啊你,你給我正常點,小心我舉報你luo聊!」
秦孑彎著眉笑了,他收回修長漂亮的指尖,隔著手機螢幕和她氣嗖嗖的視線對視了一會兒,見她眼底的氣焰消了一大半,就挑了下眉,語氣懶散的又說:「那不給看了,我偷偷地幫你摸兩下?」
「……」
「…………」
「………………」
有畫面感了。
陳恩賜覺得自己又死了。
仔細想想,不是她要髒的,是秦孑逼她髒的。
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故意不好好穿衣服來跟她影片,故意撩撥她……
秦孑這個人太恐怖了。
她懷疑自己以後會一直這樣不斷地死去活來死去活來死去活來。
不行不行不行。
她不能任由著他這樣把她壓得死死的。
陳恩賜默默地吞嚥了一口唾沫,默默地在心底想了又想,然後等著自己耳邊的燙度稍稍褪下去一些後,抬頭對著秦孑笑著叫了聲:「哥哥,你床能不能分我一半?」
秦孑到嘴邊想要再逗他家小女朋友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處。
「哥哥,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陳恩賜看著盯著自己不出聲的秦孑,壓著心底的羞恥,又鼓著勇氣繼續口氣軟軟的問:「哥哥,如果我真的在國內,真的借走了你一半的床,真的躺在你身邊,你會怎麼辦?」
影片裡的畫面靜止了。
一動也不動。
就像是網絡卡了一般。
過了大概三分鐘的樣子,影片裡的秦孑,咬牙切齒的罵了句髒話:「我他媽要被你玩死了。」
「我他媽真的……」
秦孑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再說點什麼,結果,下一秒,影片斷了。
緊接著微信對話方塊來了一條訊息:「你等著,回頭別哭著求我!」
陳恩賜沒回秦孑的訊息,將燒到極致的臉埋進被子裡。
過了不知道多久,在陳恩賜昏昏沉沉都要睡著的時候,她的手機又亮了。
螢幕上進來了一條訊息。
秦先生:「我可能要壞了。」
p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骨子裡絕對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