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聊著天的人,以為秦孑沒聽清楚自己的話:「等會兒散場,秦先生有別的安排嗎?」
秦孑持著手機邊按邊說:「有了。」
有安排了。
他想好了,吃完這頓飯,他什麼都不幹,就上樓去·幹·她。
秦孑收起手機,對著旁邊的人又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伴著他起身,陳恩賜的手機螢幕亮起。
秦先生:「跟過來。」
陳恩賜沒著急起身,等秦孑走到門口,拉開門後,才放下手裡的筷子。
她剛想轉頭對陸星說句她去趟洗手間,坐在離她好幾個位置遠的江熾,突然出聲:「不好意思,我晚上的飛機,得先走了。」
說著,江熾持起酒杯,跟大家敬酒。
陳恩賜只能吞下到嘴邊的話,跟著大家一起陪酒。
江熾放下酒杯,隔著一桌子的佳餚,看向了陳恩賜:「恩賜,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可不可以單獨聊兩句?」
陳恩賜沒想到江熾會突然跟自己講話,她愣了下,下意識地往門口瞟了一眼:「可以啊,不過……我想去趟洗手間。」
江熾:「我在樓下的咖啡廳等你。」
陳恩賜輕點了下頭,起身出了包廂。
洗手間是一間一間獨立的,不分男女,陳恩賜按照秦孑發的簡訊,推開最裡面的那扇門。
她剛進去,就被秦孑壓在門板上低頭堵住了唇。他吻得有點亂,也有點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溫柔了下來,他一手捧著她的臉,細細綿綿的親吻了許久,蹭到了她的耳邊,低聲問:「要去見他?」
陳恩賜大腦有些缺氧,遲緩了一陣兒,才輕輕地點了下頭,「嗯」了聲。
他又堵住了她的唇,比最開始的吻還要激烈,他懲罰似的咬了下她的唇角,然後就啃咬上她的脖頸。
直到他咬上她鎖骨,失口沒控住力氣,疼得她「嘶」的倒抽了一口氣,他才收住又急又躁的吻,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裡。
「很想卑鄙一次,但對我家小女朋友使不出來。」
秦孑放開陳恩賜,迎著她疑惑的視線,伸出手將她挽著的頭髮散了下來。
他把她帶到鏡前,站在她身後,點了下她的右側的脖頸:「剛剛沒收住,留了點印跡。」
「想卑鄙點不說,讓他看到,但捨不得我家小女朋友難堪。」
陳恩賜這才反應過來,秦孑為什麼扯散她的頭髮,她心底一暖,轉頭問:「吃醋了?」
「恩,吃醋。」秦孑以指代梳,梳著她的頭髮:「醋的恨不得把我家小女朋友藏起來,但還是會讓我家小女朋友去的。」
整理好她的頭髮,秦孑揉了下她的腦袋:「去吧。」
「那我走了啊。」
他嘴裡「嗯」著,手卻在她腦袋上逗留了片刻,才挪開。
陳恩賜往門口邁了一步,想了想,又退回來,踮著腳尖親了下秦孑的唇角。
秦孑順勢逮住她的唇,又狠狠地吻了一下,然後湊到她耳邊,「和他聊天的時候,記住你的身份。」
「你可是哥哥的人。」
ps:感覺不太對勁,也許好朋友要來,來了會疼到不想起床,今天特意多寫了點,明天如果沒更新大家別怪~囉嗦一句,真的好喜歡秦狗啊!明明醋的要死,但還是很尊重陳恩賜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