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她看到秦孑拿著花灑衝浴室玻璃壁面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腿有點軟的她,條件反射的要逃,結果她剛往浴室門外邁了兩步,就被秦孑揪了回來。
「往哪兒跑?」他吻著她的耳後,抬起手摸了摸玻璃。
「溫了。」
隨著他話音的落定,他將淋浴調成了頭頂的大花灑。
在嘩嘩不斷地水聲中,他貼上了她的身體。
一直沒想明白「溫了」是什麼意思的陳恩賜,直到自己被他架起來,整個後背貼上暖暖的玻璃面時,才反過勁兒來。
等會兒哥哥給你好好洗……好好洗走她半條命。
……
……
陳恩賜深刻的體會到,她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坑,而是給自己挖了個巨坑,挖了個巨坑不說,她還親手拿著鏟子把自己埋在了巨坑裡。
她終於理解在上海那一晚,他為什麼放過她了。也終於理解她從廣州回北京後,這幾天他為什麼不招惹她了。更深刻的體會到了剛剛他那句「你他媽的就瞎作吧」的含義。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她就是瞎作。
作到最後,起先咬著下唇不肯出聲的她,顧不上什麼尊嚴,更顧不上什麼羞恥,百般示弱萬般討好淚眼婆娑的各種求。
「哥,哥哥哥,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
「時間短?」
「不短,不短,孑爺最持久。」
「睡膩了我?」
「沒沒沒。」
「之前還說什麼來著?中看不中用?床上技術爛的一逼?就是一繡花枕頭,空心湯圓,備位充數?」
「不是我,我沒說過……我以後再也不說了……哥哥哥哥哥,你慢點……」
「喊老公。」
「老公,老公……」
好話說盡,都沒能給自己求條生路的陳恩賜,嗚咽著聲音惱了:「我操你大爺,你他媽還有完沒有了……嗚嗚嗚……」
【只能這樣啦~另一個版本發給了孑風洗陳超話的主持人,她發在了置頂帖裡,自己去找哈~就是微博搜尋孑風洗陳這四個字,實在是不知道的,就微博搜尋葉非夜是妖精,從我微博裡進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