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他家小女朋友倒好,傷疤還沒好,就已經忘了疼。
秦孑呵了一聲,垂著眼皮問:「腰還想不想要了?」
陳恩賜嚇得立刻慫噠噠的:「想,想想想。」
人在他床上,不得不低頭。
陳恩賜暗自心酸,她陳爺可真是混的太慘了。
「不過,秦孑,我還是挺好奇的,你當初跟我說,名聲是你故意玩爛的,是真是假?」
「要真像你說的,是故意的,你床上那一套一套的是從哪來的?」
秦孑掃了眼從陳恩賜睡衣裡露出來的肌膚,慢吞吞的講:「從你身上學來的。」
「……」
算了。
陳恩賜決定放棄了。
在床上,她註定是聊不過這個狗男人的。
不過陳恩賜也是真的沒想跟秦孑聊天,被他搞掉半條命的她,整個人倦倦的,儘管睡了一天現在還是很想睡。
所以跟他閒扯了兩句,就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前段時間在外面奔波的太久了,還是秦孑真的下手太狠了,當天夜裡,陳恩賜發起了燒。
夜裡秦孑喂她吃了一次退燒藥,到清晨燒退了,結果嗓子開始疼鼻子還是塞,她成功的感冒了,還是重感冒。
陳恩賜過了幾天無精打采的日子,等到感冒稍稍好轉了一些後,她越想越覺得丟人。
她也太弱了吧?
竟然被搞到大病一場。
秦孑這幾天沒去銀河,就在她跟前辦公,他見她一直嘆氣,忍不住轉頭看了她幾眼。
瞄到他投來的視線,陳恩賜振振有詞的說:「秦孑,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生病嗎?」
「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你的禽獸行為了,在懲罰你。」
秦孑心想,懲罰他個屁,那天出了一身汗,讓她蓋上被子,她死活不要,還要對著空調口吹冷氣。
不知道秦孑心底在想點什麼的陳恩賜,過了會兒,又惆悵的嘆了口氣:「也不對,我仔細想了想,老天不是在懲罰你,可能是在懲罰我。」
「我是生了一場病,逃出你的毒手了,但我總會好啊,我休息十天,到時候又被你沒日沒夜討回來……」
秦孑:「…………」
秦孑有點懷疑自家小女朋友生了一場病,把腦袋生出毛病了。
過了會兒,他突然又覺得她說的好像還蠻有道理的。
雖然他家小女朋友的腦回路總是奇奇怪怪的,但每次想想,還是挺可愛的。
秦孑看著還在那裡嘟嘟囔囔的陳恩賜,越看越覺得可愛,他將電腦往前一推,對著小女朋友招了下手:「過來。」
「幹嘛。」陳恩賜翻了白眼,一邊起身噠噠噠的往他這邊走,一邊又不滿道:「你自己沒長腿?不會過來。」
秦孑笑了。
他就愛她這種口嫌體正的傲嬌樣兒。
陳恩賜站在秦孑跟前,見他仰著頭衝著自己笑,只覺得帥氣的有些刺眼,她忍不住拍了一下秦孑的臉,沒好氣的說:「喊我過來到底幹嘛?」
「不幹嘛,」秦孑握住她揮到自己臉上的手,捏著她的手指,遞到嘴邊吻了幾下,然後將她拽坐在自己的腿上:「就是想抱抱我家小女朋友。」
男朋友突然這麼溫情,讓陳恩賜有點不太習慣,但她還是乖乖地窩在他腿上由著他抱。
兩個人的世界很安靜,他和她就那麼安靜的抱著,肆意的虛度著光陰,像是要將缺失的六年都補回來。
直到窗外太陽漸漸落了山,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秦孑才動了動身子,將臉面向了陳恩賜的耳邊:「小女朋友,以後你儘管撒歡的浪,我都不管你,但我就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