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孑沒攔著,她起身的時候,還用手扶了她一把。
陳恩賜上洗手間的時候,心底盤算著,明天孑風洗陳超話裡的糖有了,就放秦孑的求婚詞。
——「陳兮,迎你入門好不好?」
——「房子分你一半的那種迎你入門好不好?」
陳恩賜啃著手指吃吃的笑了兩聲,起身去洗手。洗到一半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只顧著秦孑的求婚了,忘記了今晚的他有點不正常。
秦孑從沒像今晚這樣吻過她,那種態度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虔誠。
只是……虔誠中還透著一點她讀不出來的情緒。
說難過吧又不像是難過,說心虛吧也不是心虛……
陳恩賜解讀了一會兒,也沒個答案,從洗手間出來,秦孑已經躺在床上了,她爬上床,盯著他側臉認真的探究了一陣兒,也沒尋出個結果,她皺了皺眉,湊到他跟前,趴在他身上,戳了戳他的喉結,問:「秦孑,你不是說你明天才回來嗎?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連夜趕回來了?」
秦孑垂眸,「想你了。」
他和她在醫院寸步不離的呆了三天三夜,從中午到現在,也不過就分開了十三四個小時,中間還影片過。
她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陳恩賜眯著眼睛又研究了一會兒秦孑,「你……大半夜回來,不睡覺,坐在旁邊盯著我看,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秦孑:「……」
「例如,在上海揹著我偷了個女人?」
秦孑:「…………」
「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難不成你揹著我偷了個男人?」
「我偷個屁。」秦孑忍著揍越說越不像話的小女朋友一頓的衝動,有點頭疼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道:「我對別人ying不起來。」
「…………」
那麼直白是打算鬧哪樣?
陳恩賜撇了下嘴:「那也不怪我多想。」
秦孑:「什麼?」
陳恩賜用腿輕輕地蹭了蹭秦孑腹部下方:「你平時騷的跟什麼似的,這會兒都反應大半天了,也沒個動靜。」
「換以前,你要是說完什麼用身體求,我要起身走人,你肯定不讓我走,今天你不但讓我走了,還扶了我一把。」
「……」
無語歸無語。
小女朋友的腦回路奇怪歸奇怪。
但好像分析的還挺是那麼一回神的?
秦孑發現,自己好像每次貼心點,都會被小女朋友扣帽子。
上次是看她瘦了很多,還累的動不動就能睡著,被她誤認為是時間短,這次是……他偷人。
陳恩賜呵了聲:「你肯定是在外面偷吃飽了,所以今晚都這樣了,還無動於衷……」
「……」
行。
秦孑連話都不想說了,幹錯利索的除掉他和她的衣服,就著她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直奔主題。
陳恩賜嘴裡指責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處,她隨意搭在秦孑肩上的指尖,下意識地往下用力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