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玉月樓的時候,段緋玉正在書房。
蘇瞳走了進去,順手拖了那厚重的狐裘披風。
屋子裡的溫度很暖,她只穿了一件冰藍的紗裙,她身體素質比較好,也比較耐寒。
薄薄的絲質裙襬將她圓潤的胸型和渾圓的腰身勾勒的分外動人,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樣,她很少梳起髮鬢,而是直接披散而下。她的頭髮是那種烏墨一般的黑,髮尾處還自然的捲起。
她一邊朝他走來,一邊不滿的鼓起腮幫子,明婉的琉璃燈光映著她熠熠生輝的臉孔,加之她稍稍塗了點腮紅,以至於她那塊胎記看起來並不明顯。段緋玉的目光猛然被被吸引過去,彷彿被什麼東西吸住了,轉移不開。
她不是那種第一眼就讓人感覺驚豔的女人,尤其是那塊胎記,很難讓人有好感。
而且,起初會覺得她太清冷,什麼事情都好像清心寡慾的樣子。瞭解之後,才會發現,她其實可愛嫵媚,而且特別單純,與他身邊那些心思慎密、城府極深的女人完全不同。
還有她的笑容,書上曾說的一笑傾城,他覺得就應該是這種感覺。
她根本無需開口,只要靜靜看著誰,那麼彎眉一笑,恐怕,這世界上沒有幾個正常的男人能拒絕的了。
「怎麼了?」他放下毛筆,伸手拉住她的手,「發生什麼事了?」
「蘇盈姿怎麼會在府裡?」她開門見山,她覺得,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便是相互信任,所以,她沒有必要和她繞話。
「她啊?」瀲灩的紫瞳閃了一下,他突然趴了過來,湊近自己的俊臉對著她呵氣道:「都跟為夫在一起那麼久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她的眼瞳和為夫的一個模樣嗎?」
「她是你妹妹?」蘇瞳突然想起來,那日,蘇盈姿好像也這麼說過。但是,她有些疑惑,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繼續問道:「她豈不就是你們東尋的公主了?那皇上為何沒有宣她進宮?」
「那你看,父皇的眸子和我也不一樣啊。」
「這……」蘇瞳撓了撓耳朵,一時間還沒反映過來。
「我們不是同一個父親,我父皇還不知道有她的存在……」說話的時候,段緋玉還伸舌偷偷舔了舔她可愛的耳垂。
「那你們是兄妹咯?」蘇瞳這才反映過來,難怪所有女人被遣出府,唯獨她還在。
她也終於知道,為何她能正大光明的跑到她面前示威,警告她不許再接近扶蘇。
而段緋玉封她為妃,一方面是給她一個順理成章留在王府的地位,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保護她,不讓皇上發現此人的存在。
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她突然發現,原來段緋玉的花心風流是遺傳的啊!
「……」
看著她認真思考的模樣,段緋玉抿唇笑而不語,當作是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