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瞳甚是懷疑段王府守衛森嚴的虛實,她都已經搬到玉月樓了,竟不想還是再三被人找上了門。
最重要的是,此人前來,定沒好事。
「喲,咱們西涼的少將怎麼來了?」蘇瞳故作驚呼,抬眸瞥過那張銀製面具。
風雲斬!君亦瑤的人!亦是快活樓的當家,還是那個先後逼她服下了媚-藥和穿腸毒藥的人渣!
「何時會說話的?」他站在了她面前,很難想象,這個女人竟然恢復了耳疾。不知為何,他突然大膽的猜測了一下,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患過耳疾?!
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風雲斬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如若真是這樣,那這看似單純的女人該是有多深的城府?
「我想想啊……」蘇瞳還真斂眉思索了許久,而後,她才緩緩道來:「應該是從少將突然失蹤那日。」
說罷,她眉睫一彎,朝他淡淡笑道。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花豔骨之前是否真患耳疾,不過這都不重要,她只想知道,西涼少將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是她穿越之前,還是之後。
「聯姻那日?」她竟然連他代替西涼少將那一日也清楚。
而且還能沉住氣和他暗鬥起來。
子夜般的黑眸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不能再低估此人了。
看著他漸變的臉色,蘇瞳覺得有些好笑。就近挑了個位置坐下,看向他,雲淡風輕的道:「說重點吧,那麼遲了來找我,究竟為了何事?」
又是因為緋玉吧。
不過很遺憾,她自己都沒得到那東西。
「在下也是奉命行事。」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前,突然間,風雲斬手腕猛的一轉,封住了她的穴道。
這,蘇瞳惱怒,點穴什麼的最討厭了,防不慎防!
「……解藥……」風雲斬拿出懷裡的紅色藥丸,一曲指,將它彈入蘇瞳的口中,隨即解了她的穴道,轉身消失在暗處。
「呸!」蘇瞳臉色鐵青,她居然又被迫吞了一顆藥。
再這番下去,她的身子都要百毒不侵了。
睡夢中,唇齒突然被撬開,男人抬起她的下顎,灼-熱的雙唇吻上她的紅唇,靈動的舌鑽入她口裡,繼續糾纏。
「唔……」她嚶-嚀了一聲,本能要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