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蘇瞳真的無語了,本來就對他看不慣,這丫的現在居然還好意思出現在她面前說這種欠扁的話!
他以為她還是那個被他拋棄的花豔骨嗎?
蘇瞳懶得理他,重新爬了起來準備回去,既然認錯人了,那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待下去了。
「你去哪?」君亦瑤揚起唇角,手腕一用力,就把她拽入懷中。
「給我放手!」蘇瞳陰著一張臉,聲音極其冰冷。
他依舊死死的抱住她,還非常「善解人意」的對她解釋道:「你放心,段緋玉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
「誰說本王不會出來啊?」段緋玉款步走了過來,一身雪色的白袍在夜風中獵獵飛揚,深不見底的紫瞳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股凌厲迫人的戾氣。
「段緋玉——」蘇瞳立馬大聲叫道。
「很好!」
段緋玉冷冷瞟了兩人一眼,猛然一拂袖,轉身而去。
「段緋玉,你等等我啊!」蘇瞳在他身後叫到,卻不想那該死的傢伙竟然還緊緊的扣住她。
「你看,他都已經走了……」君亦瑤抿唇輕笑,吐著邪魅的氣息含住她的耳垂。
「你妹的!」蘇瞳的臉上卻沒有了方才乖巧的神情,雙眼清明無比,看著扣住自己腰身的男人,眉頭微皺,突然手腕一轉,抓著男人的臂膀猛的一個過肩摔!
「嗯……」君亦瑤悶哼一聲,不得不鬆開了手。
「下次別讓我看見你,不然老孃見一次打一次!」蘇瞳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對著段緋玉的方向奔了過去。
「段緋玉——」站在他的身後,蘇瞳突然叫住他。
「你還知道回來了?」段緋玉勾唇,冷笑道:「你不是正在和君亦瑤敘舊嗎?」
「啊?」蘇瞳一愣,隨即反映過來,她無奈的聳了聳肩,「哪有,是他非要拉著我的,再說了,我跟他又不熟。」
「是嗎?」他突然轉過身低低笑著,邊說還邊勾住她肩膀,撫著她烏黑的長髮,繞在指間纏繞玩耍,「你們,還不熟啊?」
啊——差點說漏嘴了,她和君亦瑤雖然不熟,但是花豔骨據說是和君亦瑤一起長大的。
想了想,她又突然笑道,「也不是不熟,之前在西涼還是蠻熟的,你也知道,我跟他一起長大的嘛!」
這麼說,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吧,不過為何,她感覺肩膀上的手指收的更緊了,彷彿要深深的陷進去。那張俊美至極的臉孔雖然帶著惑人的笑,不知怎麼,她總覺得這種笑容並未到達眼底。
片刻,他的手赫然鬆了,看著她的瞳色似乎有些涼,「豔骨,回府吧。」